徐靖诧异地看着黎知府,见对方对他点了点头,好似是肯定了他心中所想。于是,他便不再坚持,随着黎知府一同回了府衙。这一回,黎知府直接带几人去了后院的书房内谈事,直到书房的门关上,徐靖看向姜矜矜充满了好奇。不知为何,在看到女子的时候,他总忍不住想要朝她跪拜,想要臣服于她。这种感觉非常强烈,以至于徐靖对姜矜矜充满了防备。黎知府忙说道,“徐将军,这位是神仙姑娘。”神仙,姑娘?竟有人叫这样的名字?“我姓姜。”姜矜矜看着徐靖,开启了‘耳清目明’。尸山血海中,徐将军一人一枪,浑身浴血,直到战至最后一人,他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含恨而终。看来,即便是既定结局,这位徐靖将军也没有听从朝廷的旨意,双手奉上城池。怪不得敢杀朝廷派来的士兵。一身反骨啊。徐靖对着姜矜矜抱拳,“姜姑娘。”他很快便将视线转回到黎知府的脸上,问道,“黎兄,你是否已经知道了朝廷的打算?”“你是说陛下要割让三城给南越的事情?”黎知府问道。“你果然已经知道。”徐靖这一次奉诏入宫,便是陛下命令他带着军队撤出甫安城,前往北境支援。他简直不敢置信,一旦他撤往北境,那南越倘若不满足于三城,也就如入无人之境了,他几次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却不料,换来陛下信誓旦旦地保证,南越绝对会止步于江城府。一路上他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得知江城府的情况,他才明白了陛下的计划。将一城的百姓置于死地的计划,而且,陛下竟然认为这样就能将南越军拖死。这太天真了。他驻守甫安城多年,与南越军大大小小打了上百战,他知道他们不可能轻易便被拖死。“这都多亏了神仙姑娘告知于我。”黎知府虽然本就不疑心于姜矜矜的本事,到了此刻,更是深信不疑。徐靖诧异地看向姜矜矜,这位姑娘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黎知府知道好友还是没相信神仙姑娘的身份,于是,拉着他走到另外一边,两人在角落头对头地说了好一会儿,再回来时,徐靖看姜矜矜的眼神完全变了样。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质疑,还有隐藏在眼底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希望。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有多凶险,但倘若加上神只的话呢?“神仙姑娘。”徐靖看着姜矜矜问道,“既然您是神仙,可否告知我们此次,这般行事的后果吗?”“徐将军应该不是想知道后果吧?”姜矜矜直言不讳地说道,“你或许是想问,你们能不能成功?”姜矜矜摇头,“从你走进江城府的城门开始,既定结局就已经改变,但改变到何种程度,便已经没有人能知道。”“既定结局?”徐靖不解。姜矜矜明白对方对自己身份的质疑,于是,用信力点截了一段徐靖的既定结局,抬起手,在徐靖的眉间点了一下,一些他本无法窥探的片段便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片段进入徐靖的脑海,他在看到那些画面以后,脸色变了又变。他比姜矜矜更能共情到画面里的自己,不甘,愤怒,绝望,等等等等各种情绪。到了这一刻,徐靖像是真正经历过了画面中的那场令他不甘,不愿倒下的战争。直到脑海中的画面消失,徐靖看向姜矜矜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虔诚,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质疑与桀骜。这是姜矜矜的信力点冲上一万以后解锁的技能,她能将既定结局的一些片段截下来,放入相关人的脑中。刚刚解锁这个技能的时候,姜矜矜还很兴奋,这个技能实在太适合邓心慈了,她正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告知她,好让她可以早做打算。没想到,这会儿先用上了。“这就是既定结局。”姜矜矜清泠泠的声音响起。“神仙姑娘,您刚刚说,从我踏入城门开始,既定结局就已经开始改变,也就是说,我刚刚看到的结局,是可以改变的?”徐靖的眼睛猩红,神情极冷,即便看到了所谓的既定结局,他仍然无法将大昭的城池,大昭的百姓,拱手让给南越国。南越军一向有嗜杀之名,大昭百姓如果落到南越军的手里,恐怕会被当成猪狗一般对待。他不甘啊。姜矜矜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不过,能改变到何种程度,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时间差不多了。”姜矜矜的话刚落,人就在原地消失。徐靖看着面前突然消失的人,惊得赶忙跑上前在姜矜矜消失的地方来回转。居然,真的消失了!与徐靖完全不同反应的是黎知府,在姜矜矜突然消失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跪伏在地上,“恭送神仙姑娘。”徐靖看着好友的行为,怔怔地,也跪了下去,学着黎知府的样子深深一拜,“恭送神仙姑娘。”消失的姜矜矜回到京都,她是故意在他们面前消失,给他们一点震撼。馄饨摊还在,今天生意看起来还不错,有两张小桌子上都有客人,阿月正给客人端馄饨过去。姜矜矜将三轮车停在旁边,去江城府的时候她自然没骑三轮车,而是将三轮车放进了空间内,没办法,神仙嘛,总不能骑三轮车出现吧?“姜姐姐。”阿月先看见姜矜矜,她蹬蹬蹬跑过来,“阿月跟娘亲都很担心姜姐姐,您今天没出摊,我们担心您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姜姐姐,您没事吧?”她看着姜矜矜,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心。姜矜矜摸了摸阿月的脑袋,“姜姐姐去处理了一些别的事情,所以没来摆摊。”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杯奶茶,递给阿月,“奶茶,当是谢谢阿月妹妹对姐姐的关心哦。”“谢谢姐姐。”阿月不好意思地拿着奶茶,没舍得喝。眼神却不断瞟向姜矜矜,怎么办,好想给姜姐姐跪下磕一个。等到馄饨摊上的客人离开,邓心慈才走过来,见姜矜矜神情自然,不像是遇到麻烦的样子,这才放了心。不过,姜妹妹似乎有些不同了。究竟是哪里不同,邓心慈又说不上来。“心慈姐,昨天你问我怎么会知道你有喜,现在你还想知道吗?”姜矜矜问道。:()小吃摊通万界,我报效祖国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