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jyp娱乐总部大楼。梁赟站在那座充满了“有机农”气息的大楼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只感觉到一阵阵脑壳疼。以前来jyp,他是来谈合作的,是座上宾;可今天,他总觉得自己像是那种在深夜翻墙进园子偷白菜,结果被看园子的老头当场抓获的贼。前台的小姐姐看到梁赟,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精光,满脸写着“就是他吧?那个祸祸了咱们公司半壁江山的男人。”“梁pd,朴社长已经在办公室等您很久了,请跟我来。”工作人员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梁赟总觉得那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送你去断头台”的悲壮感。……“咚咚咚。”“进!”朴振英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一种几乎要破音的厚重感。梁赟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以及桌子后面那张此时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的脸。朴振英今天没有穿他标志性的透明雨裤,而是一身极其严肃的黑西装,手里正死死地攥着一袋有机农饼干,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饼干直接捏成粉末。梁赟也不说话,乖巧地走到办公桌前,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低着头,眼神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的复古花纹,活像一个因为早恋被班主任叫进办公室的小学生。“梁赟啊。”朴振英开口了,语气幽幽的,像是一只正在磨牙的老虎。“你小子挺行啊。我这jyp大楼的门槛都要被你踩烂了吧?”“前辈,您看您说的,我这不是想您了,过来聆听您的教诲嘛。”梁赟干笑两声,试图缓解一下这结冰的气氛。“教诲?我哪敢教诲你啊!”朴振英猛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围着梁赟转了两圈,那锐利的眼神像是扫描仪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你说说,礼志那孩子才跟你在一起多久?这还没过保质期呢吧?这怎么去了趟日本,isao三个孩子就全沦陷了?来来来,你个小王八蛋给我解释解释,你这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迷魂汤?还是你身上自带什么jyp女团吸引磁场?”“前辈,天地良心啊!”梁赟终于忍不住抬起头,一脸冤枉地摊开手。“oo那是性子直,她开玩笑的成分居多;sana那是……那是她天生就爱撒娇,对谁都那样。可a前辈到底是从何说起的啊!我和她一共都没说过几句话,我甚至连她的私人联系方式都没有啊!”“你还想要联系方式?!”朴振英气得直接把手里的饼干袋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行了!别跟我在这儿装无辜!a那孩子平时多安静啊?那是咱们公司的‘黑天鹅’!可她今天在练习室,听着你的《ition》,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我问她怎么了,她居然跟我说,她觉得那首歌里的孤独感只有你能懂!”“这他妈叫没说过几句话?这都灵魂共鸣了!这都跨越时空的心灵感应了!”朴振英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在办公室里跳起了他自创的“愤怒之舞”。“梁赟,我告诉你,你这是在挑战一个老父亲的底线!你这是在我的雷区里蹦迪!你把我家礼志拐走了我也就认了,毕竟你确实有才华,可你现在这是要把我ice的三个人也给一锅端了?你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去把nixx那几个孩子也给祸祸了?”“别别别,那是违法的……”“你还知道啊!……不对,你还真想啊!”“?什么我就想了!?前辈你不能这么诽谤我啊!!!!!!”梁赟被喷得满脸唾沫星子,只能无奈地抹了抹脸“我要是真有那本事,我至于现在天天喝雨琦的中药喝到怀疑人生吗?!”“不是……前辈,大哥,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梁赟叹了口气,索性也破罐子破摔地坐在了沙发上。“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再说了,我也没主动去招惹她们啊。这种魅力太大导致的意外,我也很苦恼的好不好?”“你苦恼?你苦恼个屁!”朴振英气结,也跟着坐到了梁赟对面,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说说吧,你怎么赔偿我?”“赔偿?”梁赟懵逼了,这怎么还带强买强卖的。“我赔偿你什么啊?我又没带她们去开房,也没让她们怀上梁家的种。大家就是纯粹的音乐交流,精神恋爱……哦不,连精神恋爱都算不上!”“你都拐走我四个爱豆的心了!这还不叫损失?”朴振英一脸理所当然地敲着桌子。“你知道ice和itzy对jyp意味着什么吗?那是咱们公司的命根子!现在她们一个个为了你魂不守舍的,练习效率下降了多少?那些绯闻的公关压力增加了多少?这些不都是成本吗?”“不是,前辈,你这赔偿要求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梁赟气极反笑,忍不住开启了吐槽模式。“那照你这么说,最该找我要赔偿的也不是你啊!应该是s的金英敏社长啊!你看,柳智敏、宁宁、还有泰妍怒那……我这在s祸祸的人数,起码是jyp的两倍吧?人家金社长都没把我叫过去枪毙,您这儿倒是先收上税了?”“那是他们s没出息!那是金英敏那个蠢货没本事!”朴振英一脸傲娇地冷哼一声。“我现在跟你说的是jyp!是我们家那些单纯善良的孩子!梁赟,你今天要是拿不出点诚意来,我就直接给d社打电话,就说梁pd深夜潜入jyp宿舍试图偷窃有机农大米,你看你这名声还要不要了!”“我靠!前辈你太狠了吧!”梁赟彻底服了。他看着朴振英那副“不给好处绝不撒手”的嘴脸,终于意识到,这老头今天哪是来兴师问罪的啊,这分明是趁火打劫,想从他这儿抠点东西出来。梁赟沉思了片刻,看着朴振英那双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行行行,我认栽。谁让我确实欠了礼志的呢,也确实让isao受了点‘惊扰’。”梁赟抬起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那种属于顶级制作人的气场瞬间全开。“前辈,实在不行,我给您写首能闯美的歌吧。”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朴振英原本还在揉太阳穴的手猛地停住了。他看着梁赟,那双小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比刚才咆哮时还要亮上一百倍。“闯美的歌?那种能进billboardhot100前五十的?”“那玩意儿我没法给您保证。”“不过,我要写的,是那种能让全美国的电台都在循环播放,能让那群老外一边跳舞一边喊‘jypisback’的歌。我保准让jyp在北美的名声再翻一番!”朴振英死死地盯着梁赟,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老脸瞬间像菊花一样盛开,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哎呀!梁赟啊!你看看你,早说嘛!早说我不就不发火了吗?”他极其亲热地挪到梁赟身边,大手用力地拍着梁赟的肩膀,那力道差点把梁赟刚喝的中药给拍出来。“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什么赔偿不赔偿的,那都是见外的话!咱们这是什么关系?这是跨越公司的革命友谊啊!”“别别别,前辈,您这脸变得也太快了,我有点物理不适。”梁赟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不过我有言在先,这首歌的制作费,我工作室那边该收的一分都不能少。而且,录制的时候,我得全权负责,您不许在旁边指手画脚!”“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朴振英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只要能出成绩,你让我去录音室给你们送有机农外卖都行!”“那倒不必。”梁赟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衬衫。“那就这么定了。等我手头这几个项目忙完,我就给您开工。至于礼志她们……前辈,您就多担待点吧。情情爱爱这种事,有时候确实是灵感的催化剂,对吧?而且isao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朴振英亲自把梁赟送到了门口,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把梁赟背下楼。“梁赟啊,以后常来玩!jyp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有机农食堂随时欢迎你!”梁赟落荒而逃。走出jyp大楼,阳光洒在脸上,他却只感觉到一阵阵虚脱。他自嘲地笑了笑,刚准备走向停车场,手机又振动了起来。是田小娟发来的视频请求。“宝贝,我刚才看到你进jyp大楼了。怎么,朴振英社长也想加入我们的‘制作人联盟’吗?还是说……你又去jyp偷白菜了?”视频里,田小娟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梁赟,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梁赟看着屏幕里那个同样不好惹的女王,只觉得一阵阵眼发黑。“小娟啊……如果我说我是去拯救世界的,你信吗?”“我信。不过在拯救世界之前,你得先来我的工作室拯救一下我。”“……好,我这就来。”梁赟挂断电话,仰天长叹。首尔的春天,风景确实不错。但对于他这个“端水大师”来说,这满城的春色,每一朵都是债啊。他坐进那辆白色的fc,发动引擎,再次消失在江南区的车流中。……“所以,你答应给jyp写歌了?”田小娟坐在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手写笔,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审视。“没办法,朴前辈那架势,我要是不答应,他能直接在办公室里给我表演‘自挂东南枝’。”梁赟虚弱地瘫在旁边的沙发上。“写就写吧。反正最近灵感挺多。小娟,你那段brid呢?拿来我看看。”“不急。”田小娟站起身,走到梁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梁pd,你给jyp写闯美的歌。那我?你是不是也该准备点什么‘特殊’的补偿?”“我……我给你们写一整张专辑行不行?”“我说的不是这个补偿。”田小娟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那张充满了攻击性的俏脸几乎贴到了梁赟的鼻尖。“我要的,是你刚才在jyp没给出去的那部分。梁赟,今晚……你是我的专属制作人,不许接任何人的电话,听懂了吗?”梁赟看着面前这个眼神里燃着火的女人,只能默默地关掉了手机。“听懂了,老婆大人。”新的一轮“洗礼”又开始了。而他的肾,似乎又在隐隐作痛了。:()半岛之滞留南韩我惊艳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