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州交代过,要在这种时候说,男人在爽的时候,最好说话。
林宛月稍稍松开了一点嘴,让那根东西滑出来一截,然后一边用手继续快速套弄,一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宋处长。
“老师……”她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银丝,“茶楼……昨晚出事了。”
“嗯?出什么事?“宋处长此刻正处于兴奋期,并没有太在意,”工商去查了?还是消防?”
他一边问,一边又把她的头往下按,示意她继续含住。
林宛月顺从地含住龟头,含混不清地说道:“不是……是有流氓去闹事……砸了东西……还欺负了人……”
“流氓?”宋处长轻笑一声,享受着那温热口腔的包裹,“这种小事报给辖区派出所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我给治安大队打个招呼。”
“没用……”林宛月再次把东西吐出来,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凄楚和焦急,“他们很凶……根本不怕警察。他们说,西湖路是他们的地盘。”
“噢?口气不小。”宋处长感觉快感正在累积,那种即将发射的紧绷感让他有些不耐烦,“在江州,还没人敢跟我说这种话。给我吸出来……快点,我要射了……”
他的手死死扣住林宛月的后脑勺,腰部剧烈地颤抖着,眼看就要达到高潮。
“可是……领头的人说……他是程家的人。”
林宛月为了让他重视,在这个关键时刻,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
“他说他叫程峰……是程家的二少爷……”
“滋——”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正在剧烈耸动、准备一泻千里的宋处长,在听到“程峰”这两个字的瞬间,身体猛地僵硬了。
下一秒。
他做出了一个让林宛月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猛地推开了林宛月的头,甚至动作大到差点把林宛月推倒在地。
“你说谁?!”
宋处长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刚才那种意乱情迷的沙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瞬间清醒后的警惕,甚至是……忌惮。
林宛月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唾液,茫然地看着刚才还沉浸在欲望中、现在却一脸严肃提起裤子的宋处长。
“是……程峰。”林宛月结结巴巴地重复道,“怎么了?老师……”
宋处长没有理她。
他迅速地把那根虽然还硬着、却被强行憋回去的东西塞进裤子里,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仿佛刚才那个淫乱的老男人根本不存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宛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把衣服整理好。”
过了半晌,宋处长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林宛月慌乱地站起身,擦了擦嘴,整理了一下裙摆:“老师,这个程峰……很难办吗?延州说,只要您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