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风景飞快往后退去,万里晴身不由己离秋千越来越远。
“哎哎哎!跑什么,不就是秋千上有人吗?等他走了,我们再过去坐啊!”
万里晴宛如一只风筝,卡着三米的限制,坠在谢熠身后,一路回到天璋院。
秋千处,顺启帝依稀看见不远处有个影子飞快跑过。
长腿触地,停下秋千,“承平,那边是谁?”
“是大殿下。”
谢熠一靠近,就有宫人告知了承平。
“许是大殿下见皇上在此,不愿打扰,便转身离开了。”
顺启帝轻笑,如冰雪初融,仿若画中人。
“熠儿难得出门玩乐,看来是朕扰了他的兴致。”
话是这么说,但他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脚下一用力,秋千再次荡了起来。
他整日在朝政和妃嫔之间周旋,这会儿不想动脑,荡会儿秋千休闲一下怎么了?
谢熠火急火燎跑回天璋院,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自从知道第一个娘对父皇一见钟情后,他想尽了办法拦着第二个娘跟父皇见面。
孰料世事难料,还是没拦住。
谢熠目光深沉,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我以后不会叫你娘了。”
万里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
“刚才那个男人是我爹。”
“你爹长那么帅?”
万里晴倒吸一口凉气,为此方世界全球变暖做出了卓越贡献。
既如此,杨帆那个油腻中登就不配和小柱子他爹坐一桌了。
“前几天,他刚过三十五岁生日。”
万里晴再次震惊,“你爹保养得不错啊,风韵犹存。”
谢熠惊得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连忙滑下椅子,睁大狗狗眼,可怜兮兮道。
“我比他年轻,我以后一定比他更风韵犹存,你别惦记他。”
他怕万里晴对父皇一见钟情,变成第二个姚灵芝。
姚灵芝刚复位那段时间,经常打着他的名义去找父皇。
甚至还想让他泡冷水生病,试图让父皇怜惜她。
好在那个时候他己年满七岁,不能再跟生母同住一宫,才没有受她摧残。
“他看不见我,我也碰不到他,惦记他干什么?我那是欣赏,路边有个帅哥谁能忍住不多看两眼?”
万里晴话锋一转,“但话说回来,你爹长那样,你娘是个恋爱脑就说得通了。”
一见钟情从来都是卡颜局。
谢熠见她一进门,张口闭口全是父皇,气抖冷,再次重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