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夏品颖顶在前面,谢熠没契机怀疑她。
便是责打丹桂,也是丹桂自己求的,她不得己而为之。
甚至谢熠追出去让行刑之人轻点,她也默许了。
关芙露自觉在谢熠面前的形象没有瑕疵,根本不受夏品颖威胁。
“皇后娘娘,臣妾可以全部担下来,”夏品颖拉着关芙露衣摆哭诉。
“臣妾只求你跟丞相说一声,帮帮我爹……”
关芙露神色松动了几分,缓声道:“丞相正和皇上在文德殿商议此事,有消息本宫会通知你。”
夏品颖立刻想到顺启帝离开清澜居的原因。
原来丞相找皇上是为了给她爹求情。
事情有了转机,她忙擦去眼泪,给关芙露赔罪。
“臣妾刚才急昏了头,还望娘娘大人有大量,原谅臣妾……”
关芙露让芷兰带她去内室整理仪容。
一刻钟后,从内室出来,便有宫人来报。
“皇后娘娘,丞相离宫前让奴才传话,夏成贬官己成定局。”
夏品颖好不容易恢复血色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眼泪如开了闸的洪水,打湿了整张脸,身子摇摇欲坠。
“皇后娘娘……”
她朝关芙露跪下,又要哀求。
“好了!”关芙露面露不耐,“输了就要认!”
“姚灵芝输给你,不也去了趟冷宫,你没有去冷宫,你爹命还在,情况比她好了太多。”
“姚灵芝那样的蠢货都能母凭子贵重新爬起来,你难道连她都不如吗?”
关芙露这碗鸡汤灌下去,效果拔群,当场就把夏品颖调理好了。
灰白着脸退出凤仪宫之前,关芙露给了她一点希望。
承诺一年之内会把玉珠从浣衣局调回她身边。
走出凤仪宫,玉珠踌躇开口,“娘娘,奴婢觉得丞相大人没有尽全力给老爷周旋……”
夏品颖惨然一笑,“……大皇子和姚遂比我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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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
把夏品颖主仆送到宫门口的芷若回来汇报。
“娘娘,夏贵人离开前似有不忿,奴婢觉得她怕是怨上了你。”
“她和大公主都要在本宫手下过活,翻不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