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两个太监走到丹桂身边,要把她带到房外行刑。
丹桂无可辩驳,低头顺从。
“等等!”谢熠拦在丹桂身前,仰头看着关芙露,“母后,这不关丹桂的事。”
“有人偷摸进儿臣房中破坏寿礼,明显不想让儿臣好过,多备一份寿礼一样没用。”
唯有除去丹桂,关芙露才好重新指派掌事宫女,彻底掌控天璋院。
她状似痛心疾首,“熠儿,母后知道你念旧情,可献给皇上的寿礼出了纰漏,总要有人担责!”
“天璋院一切事物皆是丹桂操办,幸得昨晚进你房中之人只想破坏寿礼,倘若对你起了坏心,你性命难保。”
“丹桂平庸无能,不可委以重任!”
皇后的话犹如冰冷的钢针,深深扎进了丹桂心里。
自责、愧疚、悔恨铺天盖地般袭来,压得她喘不上气。
就在她受不住内心折磨,即将主动认罚之际,谢熠又说话了。
“母后,事情发生在天璋院,是儿臣送给父皇的寿礼没了,就算是惩罚,也该儿臣来。”
关芙露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惊愕,“你在暗指本宫越俎代庖?”
谢熠把万里晴教导的那套说话要委婉的话语在心底过了一遍。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他撩起衣袍朝关芙露跪下,表情诚恳。
“母后,儿臣总要长大,你不可能一首护着我。你把这事当成一场考验,交给儿臣处理,好不好?”
这话无懈可击,关芙露再坚持要处理丹桂,就跟精心打造的慈爱人设相悖了。
关芙露终于意识到谢熠胸中自有成算,看他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正视。
“熠儿,你想怎么处理?”
谢熠从容不迫,“父皇的万寿节就在今日,当务之急是重新准备一份寿礼,别扫了父皇的兴。”
“丹桂己经派人去找儿臣舅舅了,想来待会儿会传来消息。”
站在关芙露身后的芷若闻言,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笑意。
皇后娘娘算无遗策,一早就让芷兰去了宫门口。
只要姚遂一到,马上引他去重华宫看望姚才人。
等兄妹俩叙完话,万春堂的宴席也快要开了。
大殿下是见不到姚大将军的,他唯一的救星,只能是皇后娘娘。
算计三人的同时,还能收获三分感激。
不愧是皇后娘娘。
场中,关芙露看丹桂的眼神不再严厉,笑着夸她安排得不错。
“熠儿,你己有万全之策,那本宫就不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