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娘娘震怒,你和奴婢几个都要受罚。大公主你就别为难周嬷嬷了,这事必须让娘娘知道。”另一个嬷嬷适时上前帮腔。
“大公主,你放心,你绣帕子的时候,奴婢会陪着你的,十张帕子三五天就绣完了,很快的。”
“对了,待会儿还要请太医过来开预防风寒的药。良药苦口,大公主不要怕苦,奴婢会准备蜜饯。”
“当然了,扎针也有可能。扎针是有些痛,但谁让大公主非要去玩水呢?”
绣帕子、喝苦药、扎针,这三样大公主最害怕的事情叠加在一起,成功唬住了她。
“可我现在好好的,根本没有生病。嬷嬷,你别告诉母妃,我不想绣帕子喝苦药扎针。”大公主急切道。
周嬷嬷蛊惑,“大公主,你身子娇贵,落水一定会生病。你不想受罚,只能骗娘娘有人害你生病。”
“娘娘发现有人害你,一心疼,就不会罚你了。而且你说的那个人娘娘还不能惩罚。不然娘娘发现你骗她,会更生气。”
提醒到这步己经不需要周嬷嬷再多说,大公主自动为她们找好了借口。
“大皇兄!大皇兄不是母妃的孩子,母妃不能惩罚他。”
大公主拉着周嬷嬷衣袖,睁大清澈见底的眼睛,认真地跟她打商量。
“母妃要是问起,我就说是大皇兄害我生了病。嬷嬷,你不要跟母妃说我贪玩落水的事,好不好?”
满宫上下,夏昭仪不能罚的人不多。
大公主不敢诬赖那些大人,因为夏昭仪不能惩罚的大人,可以罚大公主。
唯有同样是小孩的大皇兄,罚不了她。
深宫长大的公主,平日表现得再天真无邪,见多了各有心思的人,自然而然就会学会权衡利弊、保全自身。
周嬷嬷西人交换了一个“小孩就是好糊弄”的眼神,低头和颜悦色道。
“大公主是主子,你执意如此,奴婢等只能听从了。”
成功摆脱危机,周嬷嬷西人使出浑身解数,陪大公主玩乐,逗得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周嬷嬷一语成谶,用了晚膳不久,大公主发热了。
夏昭仪得知消息赶来,叫了太医,又亲手给大公主喂了药。
等到大公主情况稳定下来了,转头就开始问责伺候的十几个嬷嬷宫女。
“大公主今日去御花园玩了,是她们西个跟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