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事也闹出去了,曹勤就算不肯收回聘礼,她想要另嫁他人,也一样可以的。
但这事不解决,她之前的忙活又算什么?
没能完美解决,就跟事情只干了一半似的,没头没尾的。
如此又过了两日,退婚的事情依然没有个消息。
一天夜里,林言便忍不住问起了沈靖安来。
沈靖安道:“刘家说是为魏王效力,其实效力的一直是魏王背后的曹家。这么多年下来,刘家一直忠心耿耿,除了曹家能够给他们的利益之外,也有一定的原因,是因为曹家握有刘家的把柄在手。”
魏王才多大?
也就三十来岁,而刘家据说自从刘域的爷爷的爷爷起,就跟着曹家干事的了。
那时候的曹家,还没有如今这么厉害,也就是个小有名气的世族之家,而刘域的爷爷的爷爷,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兵将罢了。
这么多年下来,从籍籍无名之辈一直干到了现在的世袭大将军,不得不说,当年跟随曹家的刘老爷子,挑人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当年的曹家是真给了他们实惠的。
而将刘家放在了这等重要的位子,又不得不说,曹家是信任刘家的。
而这份信任,怕是到此,就要结束了。
一个世家,对追随了多年的人的掌控,到底有多深,沈靖安不知道。
但可以想象,若手中没有握足足够的把柄,曹家又如何能远程操控刘家数十近百年?
林言听懂了:“所以,现在曹勤拿这把柄,要挟刘家了吗?”
沈靖安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能够要挟刘家这么大一个世家的把柄会是什么呢?
曹勤就是曹家中的众多小辈的一个而已,他能知道这么大的事情吗?
沈靖安道:“这样,我明日去找刘域问问,你也别太操心这些了,好好休息一阵,嗯?”
林言点了点头,又道:“我不累。”
沈靖安一笑,道:“这样,我给你说个好玩的。”
能让沈靖安觉得好玩的,那这事必须是真好玩的啊!
林言一下子来了精神了,催他:“你快说。”
沈靖安笑道:“范家那小子,不是成天找顾传打架吗?每天都鼻青脸肿的,知道贾路会医术,打完就去缠着他要药酒涂抹,这一来二回的,两人竟然熟悉了起来。”
这事林言倒也知道,她点了点头。
沈靖安道:“今日,下学后,顾传照例在院子里等范卓,却没等着人,你可知怎么回事?”
林言不知。
沈靖安哈哈大笑了起来,亏得他们这院子只住了他们两人,没将人给吵醒。
林言见着他笑,不由催促道:“这么好笑?你快说快说!”
沈靖安道:“顾传这小子也是打上瘾了,没等着人,还亲自找去了。结果,范卓那小子,正躲躲藏藏的,躲着人了。我们一好奇,问了原因才知道,竟是贾路这小子看上了人家,非逼着他当徒弟!”
!!!
这是什么神转折?
范卓那小子就是个皮糙肉厚的顽猴,至于贾路,人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其实整个人沉稳得很。就凭他为了保护她,每日往树上墙壁上横梁上,一躲就是一整天,这份耐力,范卓怎么可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