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雇人打你,让你中毒跳断崖,还好意思找你要钱。”
“她什么做不出来,肯定贪心,到时候过段时间,估摸着咱们攒点钱,又让人来要,多烦。”
闻宁舟这个思量,并不是多余的,很符合阙朔口中的夫人,的确是她该干出来的事。
祁路遥,“刚要过钱这段时间应该不会的。”
“我们攒也攒不够很多钱,咱们下山难下,他们上山必然也很麻烦。”
“唉”,闻宁舟蹲在那,仰头看站着的祁路遥,“阿遥命好苦啊。”
祁路遥也蹲下,和她并排,“遇到舟舟尝到了甜。”
闻宁舟向来能顶住夸,“也是,以后你跟着我,有我舟某人一口吃的,就不会饿到我的阿遥遥。”
“阿遥遥”,闻宁舟脚麻了,她后背蹭着床沿,慢慢地蹭到床上坐着,“你值一千两银子哎。”
“等日子过不下去,我就把你卖了。”
祁路遥,“市场规矩,阿遥遥不准许转卖,所以,怕是要砸在你手裏。”
“哪能说砸”,闻宁舟目光纯澈,唇角上扬,“我求之不得呢。”
猝不及防被她随意的一句话,软软的撩一下,祁路遥眼帘微动,眼神不自然的飘走,耳垂有点红。
闻宁舟没有脱鞋,半躺在床上,腿在床边前后晃悠,脚尖碰到瓦罐,她脚落在上面支着。
脚下面是银两,闻宁舟感慨,“要是我会武功就好了。”
“咱们就不用怂了,一毛钱都不给后娘”,闻宁舟说,“不仅不给她钱,还要把这些年受的气受的伤报复回来。”
“不是我吹牛皮”,闻宁舟开始大胆假设,“我要武功盖世,在他们来第一趟,就是一个锁喉抛摔,还敢来第二趟要钱,直接一套墓碑钉头,给他留在这。”
“生气气”,闻宁舟对那五十两银子耿耿于怀,不讲道理,跟抢有什么区别。
祁路遥哄她,“不气不气,都怪我,没想到他们会找来。”
“怪你干嘛,你是受害者,咱们一起骂他们才对”,闻宁舟自己给自己顺气,“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谁得意。”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闻宁舟不让自己生闷气,气出毛病不合算。
她听进去了祁路遥的话,一时半会他们该不会再过来要钱,于是决定去婆婆家撸猫,治愈一下自己。
祁路遥和她一同去,在婆婆家撸猫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闻宁舟心情好了许多,勉强把银子的事情放过去。
“其实我之前就动过搬家的心思”,闻宁舟说,“只是因为其他原因,一时没有搬。”
“不过搬家迟早还是要搬的,早搬比晚搬好,不晓得他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这个“他”不用闻宁舟指名道姓,她们两个都知道是谁,祁路遥悠闲散步的脚一顿,来了精神,“他还会回来?”
闻宁舟失笑,“肯定呀,这裏怎么说也是他老家,不为了看我,衣锦还乡不也得回来嘚瑟一下吗。”
事实上,闻宁舟知道,陈长青必然会回来的,按照原着的情节,他考上功名后,一共回来两次,其中还包括一次没有现身,躲在暗中的。
陈长青和相府千金婚后,便留千金一人独守空房,三年未曾归家,第一次回家,便暗害他们的孩子,还想杀了原配妻子,以绝后患,最终垂涎美貌,以旧友所托的名义,带进了公主府。
第二次回来,他命人杀了买他祖宅的一家,还有借机过他的淳朴村人,再没有人会透露出他的身世,他便是那京中新贵,当朝驸马。
“你想躲他吗?”祁路遥问。
这问题闻宁舟想都不用想的,“对啊,必须躲。”
这种冷面屠夫,试问谁能不怕。
原本死活不愿意搬家的人,祁路遥突然口风一转,快到让人措手不及,“明天我去看看路。”
“是得搬家,住在这裏不是个办法,我后母那样的人,不能以我们的思想揣测。”——
作者有话说:阿樵没有手,所以码字慢,请大家多多担待
明天恢复更新,早上九点见
(见不到锤死阿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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