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种结果,他都希望廖释臻在自愿的情况下做选择,而不是被逼无奈的接受。
太过天真,他知道。
可他就是想天真一回。
他等待着廖释臻的宣判。
我愿意。
陈皖韬蓦然:既然如此,明日我送派人送你回去
话音未落,廖释臻蹲在他身边:送我回去做什么?韬哥,我说我愿意。
什么?
陈皖韬错愕,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廖释臻握住他的双手:我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说完,他弓身捧着陈皖韬的脸奉上一吻。
别赶我走,我此生此世黏定你了,来生来世我们定个记号,我再去寻你。
陈皖韬仍旧有些不敢相信:当真?当真为了我抛弃你远在东阳县的爹娘?
廖释臻搂着他:倒也不至于抛弃爹娘,有车马,有家产,爹娘若是还认我,完全可以来看我。
但我这一生注定是要与你相守的,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直到这时,陈皖韬才露出些微笑,他环抱着廖释臻的腰,双眼晶莹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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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县,义演结束的莫松言和萧常禹也回到家中为过年做准备。
两人还带回一个拖油瓶。
莫松言非常不痛快地问:你不能回自己家吗,东阳县巨富?
萧常栩撇嘴:都说了回家我爹娘会逼我定亲。
你都是巨富了,还决定不了自己的事?
萧常栩叹气:哥,你和他说说爹娘的魔力。
萧常禹将泡了米的水倒掉:你自己说。
莫松言从他手中夺过木盆:萧哥,这水不能倒,里面的粮食豆子都是我清洗过的,如今水里尽是这些食材的精华,倒了可惜。
他扔给萧常栩一把扫帚:不能白住,付出劳动。
萧常栩接住扫帚,扫院子去了。
莫松言在厨房中做腊八粥,顺便准备宵夜,萧常禹在一旁陪着。
顷刻,厨房中的二人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尘烟四起,仿佛风沙过境一般。
萧常栩在尘烟中呛咳不止。
莫松言切菜的手顿住,与萧常禹四目相望:他从未打扫过?
爹娘很是疼爱他。
莫松言放下菜刀,捂住口鼻走出去。
片刻后,萧常栩进入厨房:哥,他让我进来陪你。
嗯。
萧常禹剥着蒜,目光注视着院中洒水扫地的莫松言,专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