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重,却足够给莹白的耳垂留下印记。
萧常禹轻呼出声,旋即捂住自己的嘴。
莫松言又掰开他的手,再次与他拥吻相缠。
这一次比方才更加来势汹汹,透着一股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劲头。
萧常禹却沉迷其中,迎合着他的热切。
倏然,双唇分开,莫松言低头吻向修长的脖颈,在上面刻上自己的烙印。
萧常禹再度因为口中没有阻隔而发出声音,刚要捂住嘴,却被莫松言抓住手腕。
两只胳膊被交叠着搭在一起,一只大手轻松将它们控制住。
萧常禹羞得满面潮红,双眼似秋日的红枫,眼角的湿润透着光亮,诱人舔舐。
莫松言低下身轻吻眼角晶润的情泪,而后在耳边继续道:萧哥,我想听你唤我。
萧常禹再度抿紧嘴唇,微微摇头。
莫松言却不气馁,梅开三度,继续撬开他的唇舌,而后忽然间松开口,轻捏一下凸起。
疼痛裹挟着迷醉的感觉令萧常禹又一次发出声音,音量比前两次都大了一些。
莫松言故意加大力度,迫使他来不及抿唇。
而后,他嗓音低沉,语气却乞怜不止:萧哥,求你了,你好久未曾那般唤我了。
萧常禹最承受不住的便是他乞怜的语气和楚楚可怜的表情,再加上此时他早已失了神智,整个人都飘游在天边,沉浸在□□的快乐中,更是对莫松言予取予求。
理智告诉他不能出声,情感却迫使他用一种媚得出水的声音唤道:老公
声音丝丝黏黏的,仅仅两个字却仿佛道出无尽的柔情,莫松言瞬间情绪高涨,连带着吻都变得愈发疯狂
不知过去多久后,莫松言才搂着人相拥而眠。
书房内,萧常栩从始至终睡得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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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莫松言从徒弟口中得知安仵作被判了七年,收受的贿赂也被尽数没收。
他点头,而后问道:让你们打听的事如何?
年龄稍大的徒弟说:时间还短,消息不一定准确。
直说。
周围邻里都说安仵作的夫人为人极为爽利,且办事牢靠,守礼知节。
那家里的老人如何?
徒弟道:他的婆婆也是位爽快人,因为安仵作之事倍感愧疚,还曾劝过儿媳改嫁。
莫松言:如此听来倒是不错的人家,可惜安仵作识人不清,反害了自己的家眷。
师父所言极是。
莫松言略一沉思,又问:那婆媳二人如今以何为生?
徒弟道:听说只靠余粮度日,生计还未有着落。
莫松言将所有徒弟叫过来:你们外出打探消息的时候放个口风,说我家中需要一位勤快能干的短工,只将这个消息放给她家,后面的便看她们如何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