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月涟漪
“不用了,本皇子自己写,要是被父皇知道了,定会罚我!”宇文棠倔强着,似乎对宇文墨又敬又怕。
“不会的,不信我写几个字你看看?”说着,南牧笙直接抢过他的笔,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一行字。
宇文棠一看那字,惊呆了,就连他自己都辨别不出来这是模仿的。
“如何?”南牧笙把笔还给他。
“好厉害,没想到你一个宫女还有这本事!”
抬头看了一眼南牧笙,宇文棠只觉得好熟悉,因为之前南牧笙扮女装的时候也这样蒙着半张脸,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哥哥?”
南牧笙还不想让他知道,以免在宇文墨面前说漏了嘴,强调道,
“什么哥哥,奴婢明明就是宫女。”他眼珠子一转,还想狡辩一番。
宇文棠细细的打量着他的眼睛,“我虽然是小孩,但是哥哥我是不会认错的,你就是!”
南牧笙怕他大声嚷嚷,一把捂住他的嘴,“嘘,别喊!”
趁宇文棠安静的功夫,他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不许告诉你父皇,而且也不许叫哥哥知道吗?不然你就永远见不到我了!”他故意威胁一番。
宇文棠一听到那句‘永远见不到我了’的话顿时点点头,支支吾吾的声音从他指缝间发出来,似乎在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南牧笙这才敢松开他的嘴,“真乖,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谁也不许说知道吗?”
“哥哥说不说那我就不说!”宇文棠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随后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来。
他一把跳到南牧笙身上去,“哥哥,抱抱!”
南牧笙顺势将他抱了起来,笑嘻嘻的哄他玩了一会儿,等两人玩尽兴了,一大一小坐在桌案边抄写课业。
前线那边,此时无数黑衣人正趁着黑夜潜行,想要偷袭驻扎在忘川镇的大邺军队。
南乔像个粽子似的躺在床榻上,在床沿一角,她使劲的磨着手腕上的粗绳,直到把手腕磨得通红,也没能把绳子磨断。
听到岑溪从外面回来,南乔手上的动作立马就顿住了,像是生无可恋那般的躺在床榻上挺尸。
岑溪走进来,眼底闪过一丝趣味。
“乔乔,想解开吗?”
南乔不理他,这不是废话吗?
他坐到床沿边,将她上半身扶起,“其实解开很简单,你叫我一声就是了,何必折磨自己呢?”
说完,他伸手去帮她解手腕上的绳子。
“岑溪,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南乔警惕的看着他,突然有种绑着比解开更安全的感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帮你解开,带你去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