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这才长吁一口气,下床准备离开房间。
直到被对方拦住,女孩这才望着他怒斥道:“王凯,你在玩什么?!”
“清扬,你忘了吗?”王凯想起之前在大街上将她捡回来的那一刻,如果不是自己到的早,会发生什么真的不敢多想:“时寒鸷不要你了你知道吗?”
王凯的话就像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女孩脸上。
岳清扬别过脸,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那又怎么样,按照你们这些鸡汤范本,我应该说什么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既然不是人生的全部,那我去哪里,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作为朋友,我。。。我很担心你。”王凯知道自己说不过她:“至少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至少你吃点东西,换件衣服再离开吧。”
岳清扬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时寒鸷走了吗?”为了可以尽早离开,女孩大口大口的将粥倒进胃里,偶尔间歇也不忘询问时寒鸷的事情:“我睡了多长时间?”
“你放心,那个什么言警官还在调查之前的事情。”王凯帮着夹了菜放进碗里,小心翼翼试探着:“我听说你们的分开是因为马先生对你好?”
说到这,岳清扬噗嗤笑了出来,呛得一口饭全喷在了碗里,一脸的难以置信:“王凯,不是吧,这么扯的话你也信?”
“不是,他确实很在意你啊。”王凯看到女孩完全不接受,连忙暗示着她,给她做心理铺垫:“毕竟,马先生从来没有给其他人送过这么贵重的项链。”
“有钱人的想法,本来就不是我们可以想得通的。”王凯讪讪的笑着:“说不定,您只是马先生的家人。他对家人好,也是理所应当。”
“可别扯了。”提起马先生,岳清扬就愤恨不已:“要不是因为他,我能和时寒鸷分开?再说了,如果真是亲戚,能这么对待我老公?”
女孩刚说完,忽然想起结婚还不到一天,又要闹得离婚,长长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那你休息下,等休息好了,再走。”看到岳清扬根本无法接受马先生和自己有关的任何推测,王凯看到对方眼神渐渐涣散,立即伸手捧住了女孩的脸颊,冲身后的窗户外看了一眼。
不多时,一位帮佣阿姨进来,帮着将岳清扬送回在**休息。
王凯轻轻为她盖上被子,走出了房间。
之前岳清扬的病房外是一个小客厅,朗清常常在车里关注岳清扬的病情,偶尔和王凯一起聊聊天。
此时王凯低头进屋,朗清一脸凝重的站在客厅,他的面前站着能够轻易撼动世界经济的马先生。
“马先生。”虽然对方只是穿着普通的羊绒衫,眼神却总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凌厉。
“清扬还好吧?”
王凯点点头公事公办道:“只是有些累,需要休息。不过——”
“不过什么?”
“她无法接受是您家人的这个事实。”王凯小心翼翼观察马先生的表情,轻轻道。
“这——”朗清看到马先生表情凝重,讪讪的缓和气氛道:“这肯定呀,突然之间有人告诉我马先生有事和我商量,我都受宠若惊核实半天,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马先生看了朗清一眼,沉默一段时间。
随即道:“这样吧,你在这里照看她,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
“是。”
“那个——”就在马先生准备朝门外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望着王凯,顿了顿。
朗清非常清楚的点点头,先去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