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松言就等着下牢狱吧!
而后他又找到安泉,请求对方在验尸报告上将死因写成被毒死,毒物不明。
他计划在告发莫松言之后再去找人帮他作伪证,说莫松言曾去买过毒药。
然而谁能想到他也被当作嫌犯控制起来,谁又能想到县衙里除了仵作还有人会查验尸体,还能从尸口中取出花生米。
看见那粒花生米的瞬间,蔡夜岚急中生智,马上调转话头说是莫松言用花生米毒死了他爹。
可谁知常典吏将他的一切后路都堵上了,在最后竟然告诉他,他爹当时没死?!
蔡夜岚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想嚎,却发不出声音。
案情告一段落,蔡夜岚形如槁木被衙役带下去,关于他的刑罚还需梁县令请示郡守定夺。
所有人既难以置信,又扼腕叹息,同时也松了口气,尤其是萧常禹。
莫松言的清白终于被证实。
常典吏当堂宣布莫松言无罪开释。
围观人群大呼明镜高悬!
常典吏宣布退堂后便与梁县令等人离开。
莫松言走出审理堂,身上还披着那件厚实的大氅,双目注视着不远处伫立的萧常禹。
堂外天空高阔,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是近日以来少有的晴天。
莫松言伸手挡了一下光线,好几日不曾见过阳光的他微眯着眼睛,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深爱的人。
几步之后,他仿佛意识到什么一般摸了摸脸,在触到胡茬后停住脚步。
好几日的牢狱生活里,他不仅没有刮胡子,连脸都未曾洗过。
这样的形象如何能见他的萧哥?
他低下头去,用衣袖遮住下半张脸,在审理堂前的院落里寻找水源。
立在另一头的萧常禹看见他的动作,撒开了吴天的手。
吴天笑呵呵地看着他的师公跑向他师父,开心得仿佛吃了蜜一般。
围观的人群三三两两,有的早已离开,有的依旧留在原地。
萧常禹笑着,跑着,那一刻他放下自己的衿娇,抛却自己的羞赧,奔向自己想念许久的挚爱。
莫松言还在原地寻找水源,余光瞥见一抹靠近的身影。
他遮着下半张脸抬起头,是他的萧哥满面笑容地向他奔来。
目光似乎凝固,牢牢地盯着来人,遮脸的手也不自觉放下,双手展开,做出准备拥抱的动作。
下一秒,萧常禹已然奔至跟前,他向上一跃,跳到莫松言身上,双臂搂住对方的脖子,双脚缠着对方的身子。
莫松言双手托着他的腰将人抱在怀里,目光灼热似火,却有些闪躲:
萧哥,我我好久都未曾洗脸
萧常禹贴着他的脸,蹭着他的胡茬,紧紧抱住他,然后道:
老公,你什么样子我都爱。
他说的声音很小,听在莫松言耳边却犹如闪电刺破万里乌云,世界骤然明亮。
莫松言将人抱紧,再无任何犹豫和担心,迈步往前走:
萧哥,我们回家。
萧常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耳畔,应声道:我们回家,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