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是他来陪伴他;他不在,还找人帮忙护着他。
萧常禹跟着王佑疆与乔子衿往家中走,渐渐泪眼婆娑。
多幸运,这辈子遇见这样一位温暖的人,不仅处处照顾他,还处处骄纵他,无时无刻不与他站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将他的喜乐摆在第一位
多幸运,能与他结为夫夫。
萧常禹自认为他对莫松言的爱意已足够浓烈,但在此时,他觉得自己回馈给莫松言的爱太少太少。
远远不够。
乔子衿听到萧常禹的啜泣声,以为他还在担心莫松言的情况,转头安慰:别担心,会没事的。
王佑疆也道:是啊,小禹,会没事的,我打探过了,虽然为了防止嫌犯畏罪自杀,涉及人命官司的嫌犯不准探视,也不准送食物进去,但是衙役们都对松言印象很好,会照顾好他的。
萧常禹擦净眼泪,我知道,他走到哪都受人喜欢,旁人不会亏待他。
那就是了,别担心了。
萧常禹忽然问:乔嫂子,如何才能展现出自己对另一人毫无保留的爱意?
他问得突兀,乔子衿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王佑疆却突然放慢步子。
你们在前面聊,我跟在后面。
萧常禹疑惑回头,见对方摆手,他便转头看向乔子衿。
乔子衿思索许久,忽然小声问:你们,该不会
她脸上是疑问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将声音放得更小了:还没
萧常禹坦然道:他心疼我。
乔子衿沉默半晌,最后说道:不如你先试着将自己全身心交给他?
-
莫松言在监牢里确实清苦,但也是令隔壁牢房的犯人羡慕到流口水的程度。
至少他的粥是热的,馒头是软的,甚至还有佐餐小菜。
而他们,残羹冷炙不说,馒头硬得能敲核桃。
莫松言一边吃饭,一边在脑海回顾案情。
蔡夜岚在撒谎,他与死者长得非常相像。
莫松言很确定他从未见过死者。
虽然他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是来韬略茶馆看节目的人他多少都有些印象,更何况这位死者的外形特点如此突出。
来茶馆的人基本上都是青年人和中年人,绝对没有满头白发的老者来过茶馆。
整个茶馆里年岁最大的便是章爷爷,还有来过几次的廖万豪,除了他们二人,莫松言再未见过如此年长之人。
所以,这个人绝对没有来过韬略茶馆。
至于手中捏的那张今日的门票,还被死者紧紧捏在手里,莫松言未能观察道全貌,只是门票上的日期确实是今日。
仵作说了,缓解尸僵需要时间,须得明日才能将门票取出来。
事已至此,莫松言只能安心等待明日。
-
晚上吃过饭,萧常禹又请乔子衿跟着他回家拿了一床被褥送去府衙给莫松言。
虽然吃食不让送进去,但被褥还是可以的,只要确定没有夹带东西便好。
衙役认出萧常禹,稍一检查便将被褥送到莫松言手里。
莫松言抱着被褥,问道:大人,我夫郎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