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松谦摇头泣诉:不听,娘,我不听,我记不住,你好了之后慢慢告诉我。
甄温茹轻柔地抚着他的侧脸:听话,你要听话,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
多大我也是您的孩子,娘,我不听,您以后慢慢告诉我便好。
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谦儿,你记好
甄温茹慈爱地看着莫松谦,说出自己想说的话,越说,她心里越痛快,仿佛一直以来堵在心口的那块石头随着话语逐渐消失了一般。
而莫松谦,则越听心情越沉重,越听面色越凝重,到最后甚至大吼:不可能!这不可能!娘你在骗我对不对?!
甄温茹朝他温柔一笑:娘这次绝无半句虚言,娘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你会想明白的,谦儿,娘相信你能想明白的,对吗?
莫松谦泣不成声,抹着泪水,赌气似地道:不对,我想不明白,娘,我想不明白,这不可能!
甄温茹笑着拍拍他的手背,然后合上了眼:娘困了,娘要睡一会儿,谦儿别吵,让娘好好睡一觉
娘,不行,你不能睡!
莫松谦忽然疯了一般晃动着甄温茹的肩膀,仿佛她就这样一睡不起一般。
甄温茹被他晃得睡不消停,正欲说些什么,莫忘尘等人进来见状急忙拉开他。
你这是做什么?!你娘刚清醒过来,你怎能如此待她?
莫松谦忙道:娘要睡觉!
睡觉便睡觉,你娘她混混僵僵病了这些时日,是该好生睡上一觉,你无需担忧。
莫忘尘为甄温茹掖好被角,又着家丁燃好炭火,然后温柔道:夫人,你睡罢,这段时间我都陪着你,不去茶楼了。
甄温茹盯着他的双眼,面无表情地合上眼帘。
众人见状往外走,到外厅后,莫忘尘道:如今时间已晚,你们不如在莫府住下,我早已命人为你们准备好歇宿的地方,就在你们曾经住的院落里,换洗的衣物也已着人准备好了。
莫松言和萧常禹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住下。
冬夜里寒风刺骨,且此时已过了宵禁时刻,只得如此。
他牵着萧常禹的手往别院走,路上恰好听见角落里传来人声:
我记得当初二公子要玷辱的是大公子夫郎,为何如今外面的人都说二公子要玷辱的是大公子?
是呐,我也很纳闷,为何会有这样的消息传出去
莫松言循声走近,轻咳一声,那两人被吓一跳,脸色惨白,马上求饶道:
大公子恕罪,我我们就是
你们就是什么也无所谓,想知道为何会传出那样的消息?
莫松言低头睥睨着他们。
那两人一动也不敢动:我们不敢,我们不敢!
你们敢也无妨,那消息是我传出去的,你们可能想明白我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