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松言震惊地睁大双眼。
明虚方丈双手合十,道:不过我这卦辞会有些云山雾绕,千人千面,你们二人听后会有不同的理解,不过切记勿要相互探讨。
此话一出,莫松言瞬间放松下来。
听方丈话里的意思,似乎知道他从何而来,但是无意将他超度。
禁止他们互相探讨,则规避了他来历被泄露的风险。
他握紧萧常禹的手,感激地看向明虚方丈。
庙里香火缭绕,僧人的念经声从远处传来,一切都充满禅意。
莫松言蹭了蹭膝盖,擦去掌心的汗。
明虚方丈还是那副安然自在的样子,他拿起卦签又瞧了瞧,然后徐徐道:
一生三自有归处,前与后终会聚头。
说完卦辞,明虚方丈淡笑着看向他们,目光里尽是和善。
莫松言与萧常禹两人互看一眼,细细思量方丈的话,却不解其意,正想发问,明虚方丈却道:
卦已解,便不留二位施主了。
两人便无法再问,只好道:多谢方丈。
莫松言拉萧常禹站起身,又添了些香油钱后才离开寺庙。
下山的路上两人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各自在心里琢磨明虚方丈的那两句卦辞。
萧常禹本想与莫松言讨论一下,忽然想到明虚方丈解卦前说的那番话,便放弃了。
虽说是鬼神论,但既然问了卦,那便要听从解卦之人的言语,否则说不定会为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尤其是这一卦还是明虚方丈亲自邀请莫松言卜的,此间因果便更难以明说。
两人一路静默地走着,在皑皑的白雪上印下一串脚印
回到家,莫松言开始张罗午饭。
莫松言的冬至记忆里全是饺子,每到冬至他的师父师娘便会招呼所有人来家里包饺子、吃饺子,光是想想他都能感受到热闹的氛围。
东阳县恰好也讲究冬至日吃饺子。
这日过后气温会逐渐降低,冬至前可能只是手脚微凉,到冬至后,耳朵也会被冻到。
人们发现饺子与耳朵的形状分外相似,同时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下肚,身上也暖和了,人也不冷了。
因此,冬至日吃饺子的传统便保留下来,民间甚至还有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的谚语。
两人在厨房一起忙碌。
莫松言和面,萧常禹洗菜。
等到莫松言和完面,萧常禹的菜也洗完了,两人便一起剁馅,一个剁牛肉,一个剁胡萝卜,莫松言还切了些芫荽沫。
调好馅,两人便开始包饺子。
萧常禹负责擀饺子皮,莫松言负责包,两人手上的速度出奇的默契,基本上莫松言刚包好一个饺子,萧常禹的饺子皮便供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