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释臻顿时有些慌张:回信怎么会在韬哥这里?这莫松言是怎么想的?!韬哥没有看到信里的内容罢?
他疾步走过去将信拿在手里,装作随意,却仔细打量信封有没有被拆开。
嘴上埋怨道:韬哥,你为何叫莫松言叫的那般亲热?你明知我曾误以为你对他有意
陈皖韬手里把玩着他买回来的那些物件,淡淡道:只有他吗?你不是曾误会我对所有人有意?
廖释臻语塞,顿了顿又道:还不是因为韬哥你风貌一绝又待人亲厚,我有危机感也实属正常。
陈皖韬摇头感叹:所以这还是我的罪过?
不不不,不是,廖释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道,是我小人之心,都怨我,怨我误以为旁人与我一样对你有那般心思。
想到廖释臻那些花样百出的玩法,陈皖韬一时凝噎,撇过头将话题拉回去。
你为何给松言他们写信?
廖释臻将一个九连环放在陈皖韬手心里:韬哥,这个很有意思的,你看你能否将它解开。
然后不待陈皖韬追问,他拿上书信便离回到隔壁房间。
陈皖韬看着他的背影:
直到这时,廖释臻才认为有单独的房间甚好。
他在房间里坐下,确认信封完好无损后送了一口气,随后将信拆开。
一看到信上的字迹,他便知道这是萧常禹写的。
虽然他与莫松言夫夫接触的不算多,但是莫松言与他说话时会用何种语气他还是知道的。
若是莫松言,回信的第一段话定然极尽嘲讽之能事,然后才会回答他的问题。
而这封信,通篇言辞诚恳冷静,专注于分析他的问题并提出解决建议,一看便是萧常禹的手笔。
萧常禹对他的猜测不置可否,建议他再斟酌斟酌,若是实在想不明白,便与陈皖韬好生交谈一番。
看见交谈两个字,廖释臻有些不明所以:萧常禹所说的交谈与自己想的交谈可是一回事?
他思来想去决定找客栈掌柜订一桌酒席,然后与陈皖韬在房中边吃边聊,如此总不至于唐突罢?
门一打开,他便看见安子端着一碗鹿茸参汤正要敲陈皖韬的房门,他赶忙接过去:
我来喂韬哥,你帮我找掌柜订一桌酒席,晚上之前送过来,菜要最好的,酒也要最好的。
临进门前,他又问安子:我给你的银票可还够用?没有我再给你一张。
安子道:还有许多。
这段时间安子对他的态度倒不似以往那般生硬了,至少能听他差遣做一些事,可能与他背着陈皖韬给安子塞了一大笔钱有关。
日后,我们一行人的花销由我承担。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廖释臻如今非常强烈地认同这句话。
一路走来他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现在无论是问话还是办事都游刃有余,皆因他每次都是拿银子做敲门砖。
只要他一将银子拿出来,对方脸上便会露出笑容,然后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同时还非常愿意帮他跑腿。
不过这些仅限于接触过的商贩掌柜,廖释臻依旧从安子嘴里套不出一句话,除了某些明显对陈皖韬有益处之事,其余的事安子根本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