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晚上来不来闹洞房则需另议了。
一要看下午宾客人数再定晚上说不说相声,晚上说相声便不去了;
二是看萧常禹是否愿意去,他若是不愿意便不去了。
不过,比较起来,莫松言更想闹的其实是他和萧常禹的洞房
下午来韬略茶馆听相声的人果然寥寥,莫松言便闲坐着与陈皖韬聊天。
陈大哥,昨日的春桥会玩得可尽兴?
陈皖韬看他一眼:你玩得可尽兴?
莫松言放声大笑:特别尽兴!尤其是看见廖公子与你一同出现之后。
陈皖韬将目光望向别处,没有吱声。
莫松言道:其实我早便看出廖公子与你有些关系,只是他为何那么长一段时间都未出现?
被关起来了。陈皖韬淡淡道。
被关起来了?谁能关住他?
陈皖韬道:翅膀不硬的时候自然随时都能被人扒掉翅膀,想飞都飞不了。
说完他丢下莫松言,朝后屋走去。
一推门,本应空无一人的后屋里却坐着一位黑衣男子,面目冷峻,手扶佩刀,见陈皖韬进来后便站起身向他行礼。
陈皖韬将门闩上,坐下之后问:又有何事?
黑衣男子从怀里拿出一封用火漆封着的信,恭敬地递过去。
陈皖韬接过信,退下吧。
黑衣男子站在原地没动,再次行礼道:属下须得拿着回信前去赴命。
陈皖韬无奈叹气,展信读了,之后又拿起纸笔,转过身去。
黑衣男子依言转身。
陈皖韬修完书,装进信封,封好火漆将信推过去。
破庙里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黑衣男子再度拱手行礼道:仍在调查,案件时间颇久,遗失许多关键性证据,故而耗时较长。
陈皖韬挥挥手:退下吧,别从门走,莫再让人瞧见。
他话音一落,黑衣男子已经在后屋中消失。
他一走,莫松言刚好来敲门,陈皖韬将门打开,何事?
莫松言进屋之后不着痕迹地东瞧瞧西看看,他记得陈皖韬此前从不闩门。
不过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坐下与陈皖韬商议下一步的演出计划。
陈大哥,日后我想将打赏制改成售票制。
陈皖韬疑惑地看着他:售票制?
莫松言点头道:不错,就是宾客凭票入场,每张门票根据座位与戏台的距离远近定价,近的高,远的低,进场之后可以点茶点,如此便不需要宾客打赏了。
我们可以统计每日售卖的门票收益,届时分账,你一我九,场地费我照付,茶点的收益则全算你的;或者也可以我不付场地费,门票收益你二我八。
你意下如何?
陈皖韬思考片刻后道:这个方式比较新颖,宾客怕是一时难以接受,我建议先造势预热一下,日后再循序渐进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