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对方无名指上的红绳依旧完好之后,他松了一口气,指指厨房。
莫松言马上将长衫折好收起,像孩子撒欢一般跑进厨房做饭。
萧常禹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摇头,然后将长衫收起,又小心地拿着木盒走进书房,珍而重之地将它放在不易摔落的地方。
日复一日,春去夏至,不知不觉莫松言穿越到晟朝已经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他的名气如水涨船高一般越来越大,甚至有很多邻县的人都慕名而来。
莫松言这三个字如同招牌一样在每一个热衷消遣的人口中流传。
每日韬略茶馆营业前,门口就已经聚集了许多准备听相声的人,有站着聊天的,有坐在马车里耐心等待的,还有派下人前来排队等候的,可谓是火爆至极。
为了能让更多的人感受到相声的魅力,顺便赚更多钱,莫松言特意与陈皖韬商量,将每日的演出分为若干场次,半个时辰一场,中间休息片刻再继续下一场,这样一场接着一场演,每一场都是不同的宾客,每一场的宾客都会点茶和糕点,相当于变相提高宾客流转速度。
陈皖韬听完马上就答应下来。
但即使是这样,依旧有不少人意犹未尽地一场接着一场看,还有许多人找陈皖韬提议开始夜场。
这正合了莫松言的意,下午场与夜场合在一起,除去休息和用餐的时间,一天至少能演出五场!
五场,于他来说那就是五场赏钱,于陈皖韬来说那就是五批宾客,这收益直接就能翻好几番!
于是从第三个月起,莫松言每日下午和晚上都要演出,好在演出的时间和场次都是陈皖韬找他商量的,为了能回家和萧常禹一起吃晚饭,莫松言特意将晚饭的时间空出一个时辰。
两个人朝夕相处几个月,彼此之间越发默契。
之前他还需要通过动作或文字才能明白萧常禹想要表达什么,现在基本上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了。
那身精致的绸料绣松林的长衫,莫松言一直舍不得穿,宝贝似的收进卧房的箱子里。
萧常禹无奈只能又给他缝制了几身式样简单一些的长衫,顺便还制了几身常服,莫松言这才时不时换衣裳穿。
夜场演出开始几日后,有一日莫松言结束演出后照例去后屋属赏钱,韬略茶馆的伙计们便开始一边收拾桌椅一边议论一件事。
今日还是老样子?
可不是吗,一壶茶从下午开始便不断添水,到晚上我一瞧,茶汤都没色了,还小口小口的啜呢!
伙计们哈哈大笑。
这几人也是有意思,到茶馆来喝茶,还自带花生米。
带花生米就带了,关键是一粒花生米能吃一下午,那一碟花生米从下午演出开场一直吃到晚上演出结束,啧啧。
也是高人,佩服佩服。
你多跟人家学学,你要是这样会过日子,估计早就攒够聘礼娶亲了吧?
说别人呢,你往我身上引什么?
好了,你俩别吵,我跟你们说个更逗的。
什么什么?
这几日我不是帮忙给莫先生收赏钱吗?你们猜这几个人给了多少赏钱?
能给多少?顶天一人给一个铜板。
也有可能一个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