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对萧常禹有所隐瞒呢?
再说,他也确实做的不对,没有边界感,人家都说了不让他跟着,他还继续我行我素,人家不跟他生气跟谁生气?
这样一想他又有些释然,转换了一下心情朝里面喊道:我回来了,萧哥!
萧常禹听见他的声音后立刻从屋里走出来迎着他。
莫松言见他还是一脸的愠怒,正琢磨要怎么继续哄,怀里就被塞了一页纸。
他拿起那页纸问道:给我的?
萧常禹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他快点看。
莫松言便拉着他走到石桌旁坐下,将那页纸展开仔细查看。
俊秀的小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萧常禹想说的话。
原来那人是萧常禹自幼熟识的邻家大哥,名唤王佑疆,平日里帮助萧常禹接洽盘账的活计,自小以来就很关照他。
他也知道莫松言是因为关心他才那样的,但昨天不知道为何就是非常气愤。
也许是因为莫松言跟踪他而生气;或是因为莫松言不听他的话而生气;抑或是感觉莫松言不信任他而生气
反正就是非常之生气。
不过一觉醒来之后,他的气就消了。
等他起床看到莫松言即使心里委屈也不忘给他留下热呼呼的饭菜的时候,他心里生出一股愧疚之意,便决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对方。
归根究底,他们已经是拜堂成亲的夫夫,现如今又落入了这般田地,本就应该齐心协力的两人不应该因为这点小事而疏离。
莫松言看完,嘴巴露出了八颗牙齿:我不委屈,我知道你为人小心谨慎,小心点是好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昨天我也确实唐突了,你不生我的气就行。饿了吧?我现在去做饭,然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说完话他便收起那页纸笑着奔向厨房。
萧常禹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想:为什么总感觉这人憨得不行呢?昨天那通冷落他,结果一解释他反而还跟自己道歉,真的是憨
晚上吃饭时莫松言观察了半天萧常禹的脸色,最后沉吟半晌才开口。
萧常禹心里纳闷:说个好消息至于如此吞吞吐吐?
结果莫松言说的并不是好消息,而是请求。
他给萧常禹夹了一筷子腊肉,然后说道:萧哥,你看这样如何,以后你的账本我来帮你送给王佑疆,你安心在家就行。我主要是怕外面不安全,你又长得如此动人,我这几天走街串巷可是见识到不少龌龊之人,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
我能猜到你让他帮你送账本是为了隐藏你的身份,所以我想着我去帮你送给王佑疆的话就可以更好得把你隐藏起来,你说是不是?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中心思想不过就是不想让萧常禹总去见王佑疆。
他总觉得那个人别有用心,这让他莫名的很不痛快。
萧常禹没有立即表态,而是一边吃饭一边思考,最后他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行,便点点头。
莫松言因为他的点头高兴不已,又夹了好多菜放到他碗里,同时说道:你能同意可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现在我来说好消息,我找到营生了,之前我不是问你知不知道相声吗,你说不知道,这两天我就出去调查发现所有人都不知道相声,于是我便贴布告,又四处找茶馆借场子
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我找着了,以后我就在韬略茶馆说相声,你要是在家无聊得紧可以去那里找我,顺便还能听听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