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如果当初
肖寒玉“突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如炬地看向芸翎,“这曲子你怎么会?”
“自是有人传授,我曾有幸和原主皆痴醉音律,而那人已死,有何奇怪的吗?”芸翎故作不解的样子,倒像真是这么一回事。
没想到这个贱蹄子真有两下子,一下吸引了所有人注意,侧妃被晾在一旁,心中一瞬间堆满了怨气。
芸翎抬眸就见江依蓉眼中的狠厉,微微挑唇,下一秒,江依蓉果然忍耐不住开口质问她,“你这是什么语气?”
只是江依蓉却不知道,芸翎若不是个胆大的性子,怎么敢被赐给肖寒玉之后还和何如卿不明不白?
“我不明白自己的话有何疏漏,我愚钝,还请妹妹指点。”芸翎清淡的表情让江依蓉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无法使力的挫败感。
越是这样,江依蓉越是恼怒,一时间竟忘了维持自己在肖寒玉面前的形象,当即开口训斥道,“这原本好好的春宴,你偏要提一个死了的人,不是自找晦气么?怎么,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我还说你不得了?”
“这,”芸翎蹙眉,似乎是在思索,江依蓉刚想下令处罚她,后者却再次出声,“可是我分明记得王爷才是提起这个话题的人,我不过回复王爷,怎么就是自找晦气?妹妹若是针对王爷,也就罢了,可是你这般对正室不敬,恐怕失了身份。”
芸翎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用词,江依蓉这才大呼不妙,方才竟忘了是何场合,这样当着肖寒玉的面发火,岂不是承认了自己平日里温婉贤淑的形象都是装的?
好一个芸翎!
竟敢这样设计她!
江依蓉气恼不已,却又不能向肖寒玉开口解释什么,眼下她要想办法挽回一筹才是头等要事。
不等江依蓉想好,肖寒玉便已看向她,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温存之意,只是不明意味地打量着她,江依蓉心中一阵寒凉。
这个男人有多狠,她比谁都清楚,当年芸家的事情,虽然有她们一家的手笔在其中,但是若不是肖寒玉的多疑和薄情,她又怎么可能得手?
毕竟当年芸翎和肖寒玉之间确实有过一段情,一段连她江依蓉都羡艳的情,也因此,她才下了杀手,她怕芸翎活着,就会勾走肖寒玉的心!
“姐姐真是说笑妹妹一心仰慕七公子之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妹妹又怎么会对七公子不敬?这个罪名,我可不认。”江依蓉僵硬地笑了笑,似乎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自己如今只是王妃,芸翎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冲动,要扳倒江依蓉不可能一蹴而就,否则反而害了自己!
“是吗?看来是我弄错了。”说着,芸翎面上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不似江依蓉的僵硬,柔美的同时,更多了几分妩媚多情,美得不可方物。
“看来七公子府中还有事要处理,不如本王便先离开了?”何如卿说着起身,冲着肖寒玉拱了拱手。
见他去意已决,肖寒玉心中暗道不妙,今日若是不能拉拢何如卿,来日只怕机会无多,看来江依蓉的计划到底是要用了。
肖寒玉想着,暗中向何如卿身旁伺候的侍女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了。
“既然王爷要走,本王也不好再留,来,喝了这杯酒,本王派人送你回府。”肖寒玉说着向他举杯,何如卿旁边的侍女趁机上前斟酒。
芸翎眼尖,不小心瞄见了从侍女指缝间滑落入杯的屑末,想到今日邀请何如卿一同参加赏春宴的用意,芸翎了然,肖寒玉只怕是想要拉拢他,看何如卿的态度,肖寒玉的计划是不可能了。
那就还有一个方法把何如卿变成自己人,那就是让自己府中的人,成为何如卿的人,也就是要给何如卿送个女人!
能让肖寒玉计划落空,她也算帮了自己,若是肖寒玉真的登帝,自己就真的永远也不可能报仇了。
只不过公然阻止何如卿喝酒也是不太可能的事,看来,只有想办法阻止何如卿和肖寒玉安排的女人进行那种事。
思及此,芸翎便上前道,“我今日有些身体不适,怕是不能继续久待,扰了王爷兴致,我在这里赔罪了。”
说完,芸翎便先行告退了,私下派人一直盯着宴会的事,肖寒玉一直拖着何如卿,不让他离开,直到看出他的不对劲,肖寒玉才不再挽留他,大方的放他离开,又派人领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