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没有那邪蛊之术,那为何皇上要灭这将军府,并且这京城中无一逃过的百姓。再者奸臣,皇上,邪蛊之术,剧毒,这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芸翎思来想去,将这与芸将军府有关系的文武百官全都想了一个遍,都没有想到这事情的原委。
“不会的,不会的。”
芸翎忽的喃喃着。
可这梦境也太真实了,日后这将军府定会被皇帝亲自接见并送往边境。只是爹的身体日渐严重,且身体大不如前。此后的诸多征战是绝对不能够参与的。恐怕…恐怕由长女担此重任。
想到这的芸翎,眼底竟滑过一丝的不舍与柔情。心中想到了某个熟悉的人,芸翎忽的察觉自己这般的不应该。便猛烈的摇晃着自己脑袋。
“不能这般,我与他本就不应该如此。。更何况我本就是将军府的。这王爷府如何的都是关联到一起的。切勿再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芸翎想到这便将自己脑中的何如卿用力的挤出脑中,可说道无关紧要之事事的底气明显不足。
或许这便是日后所要肩负的使命,任何其他或是阻碍的都是不能够有的,他…他亦只是个救过我的人罢了。只要时报答应该所报答的,其余的就都断了吧,连念想也不要有的。
芸翎这般在心中劝着自己,但这般的事情是能够这般劝说的住自己便好了。芸翎眸间的冷气愈来愈强烈。
如若是梦中真要是那般,日后定要提早找出这源头。芸翎当真并不把昨夜的那梦只当做了梦,而是避免着他发生。
少许片刻,芸翎便从**起身更衣,梳妆等待着清愁的归来。
“小姐,您这才梳妆。清愁在那蜜饯铺等了好久。真真的是排了好久的,才为小姐买到的这一包蜜饯。”
清愁手中提着一包蜜饯,气喘吁吁的说道。
“一包蜜饯?”
正在古铜镜前梳妆的芸翎,听到清愁说这一包蜜饯后。很是疑惑。
“是啊小姐。这还是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今天这蜜饯铺,不知为何。生意这般的好。好多人都在那里强着买。清愁本就去的晚了些,但最后那蜜饯铺的老板是认得我的,知道我同小姐常常去他那铺子。所以那赵老板为小姐专门留下了一包。”
清愁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罢便深呼了一口气。
芸翎梳着自己的头发的手动作慢慢的变缓,眉头微微蹙起。对于清愁说的这件事情,感觉并没有这么的简单。
“这蜜饯铺常年生意不好,只是这蜜饯有着一种不同于别家蜜饯的味道。但我偏爱吃的。”
芸翎慢慢的放下梳子说道。
“是呀,小姐。这家蜜饯铺是小姐您爱吃的,而且平日里去那家买的人都是稀稀两两的。谁知这今天人这么多,都排了这么久还不到。”
清愁这般激动的说着。
“哪会这般的多人。清愁,又是你夸张了些。”
芸翎说罢,便从梳妆台前走到圆桌旁坐了下来。
“小姐,清愁说的是实话。并没有期满小姐的,而且这排队买的人,的确快到了城墙边了。”
清愁说着便委屈的撅着嘴儿。
“这蜜饯的铺子本就开在了这城墙边,想必人亦是会排到那的。”
芸翎看着这般委屈怜人的清愁,赶忙的对着清愁解释着。
“只是就是唯独这买蜜饯的人忽然增多,让我有些疑惑罢了。”
芸翎说着眸子露出了如往日般的冷,望着门外。芸翎再次想到了昨夜的梦。
“小姐,这有什么奇怪的啊。这小姐爱吃或是喜爱的东西,本就是最好的。只不过他们想在才发觉那家铺子的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