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离用一只手托了他的腰一下,免得他摔下去,说:“皇上恕罪,臣说的都是实话。”
“不可能!”顺德帝厉声大叫,“你就是骗朕的,你好大的胆子你敢欺君!朕要你的脑袋!”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泪哗哗流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快要忘记眼泪是什么滋味。
上一次哭,还是得知上官七妹命不久矣的时候。
夜楚离心中无比难受,还得露出无所谓的样子来,笑道:“皇上不必难受,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大约上天觉得臣得到的太多了,要给臣一个教训——”
“闭嘴!胡说什么!”顺德帝哪听的这样的玩笑,心里越难受,用力捂他的嘴,“你乱说什么,根本不是这样的!朕是皇上,朕想宠幸谁就宠幸谁,老天爷都管不着!”
沈云裳难受之余,也有些好笑,自家夫君果然钢铁直男,就算再不会安慰人,也不能这么说吧?
这倒好像是说顺德帝不应该对他这么好了。
夜楚离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无奈地看着沈云裳,以眼神示意她倒是劝劝呀。
他这不也是想着让顺德帝早一点接受他即将离开的现实吗?
再说了,云裳跟着来,不就是劝的吗,这会子倒是只热闹了。
沈云裳上前道:“皇上不必如此,拙夫的身体状况如今还好,臣一定会想办法救拙夫的。拙夫方才的话,也是想请皇上有一个最坏的打算,有臣在,便是想尽任何办法,也一定会救拙夫的。”
顺德帝听这话猛放开夜楚离,转过头来看着沈云裳,惊喜道:“所以你有办法救夜爱卿对不对?朕就知道你医术高明,一定会有办法的!太好了,如此朕就放心了!”
“是,皇上臣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救拙夫的。”沈云裳嘴唇抿了抿,心说我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不过如果这样想能让顺德帝安心一些的话,倒是也无所谓。
“那就好,那就好!”顺德帝他连连点头,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沈云裳身上,“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太医院里,朕的库房里,所的东西沈爱卿若需要,只管去拿!”
再珍贵的东西和夜楚离的命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如果没有夜楚离,也没有今天的他,皇位早不知道被谁给夺去了。
“谢皇上!”沈云裳也不客气,答应下来。
其实解绝情之蛊所需要的药材,除了血亲的胎心之外,纵然珍贵,也不是绝世难寻。
夜楚离手下的暗卫就可以弄到,不必去太医院和和皇上的库房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