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被困住。一条条灵力化成的绳子在它的巨大的躯体上显现出来,牢牢的勒住了它,分别钉在了不同的位置,而它在真正中间动弹不得。但并不能困住巨蛇很久,池早窜到知寿面前带走了它嘴里叼着的光团,在巨蛇即将挣脱的那一瞬间,用尽全身力气俯冲下去,狠狠地钉在了巨蛇身上。水底炸开巨浪,将池早震了出去。水面,三条光线的源头从掌中脱离,迅速沉入水中。水底巨浪的余波掀翻了水面的筏子,六人全都掉下水。等一切都归于平静,六人扒着筏子慢慢爬上去,却始终没有看见池早的身影。就在宴舟要跳下水去找的时候,知寿驮着池早浮出水面,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池早躺在龟背上,她的灵力耗尽险些淹死在水中,知寿想给她渡一些灵力过去,却发现池早在排斥外力,只能先把她送上岸。而昏迷中的池早正沉浸在自己的识海中。小胖墩盘腿浮在半空,和池早平视,“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池早哼哼一笑:“我现在没有灵力了,你说怎么办?”“养一养就恢复了,不然你想怎么样?”“那要是我遇到危险打不过呢?”小胖墩睁大眼睛看着她,“你不用灵力也没人是你的对手啊!你的修为、身手、符箓……”在池早幽幽的眼神注视下,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认命般说:“那你想怎么样?”池早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小胖墩看的眉心直跳。刚才的紧要关头小胖墩醒了,池早才没有受伤,不然少说回去要躺好几天,池早的神识离开识海,睁开眼看到三张老脸面容焦急的围着自己,她猛地坐起来。“你们围着我干什么?”坐起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知寿的龟背上,而其他六人也都坐在龟背上。灵尘先说:“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是它把你带上来的。”宴舟也凑了过来跟着说:“知寿前辈说你灵力耗尽了需要休息,师父他们建议还是把你留在这里,要是出了状况,还有前辈在。”毕竟三位长辈这会儿也都虚脱了。他们已经从知寿的口中得知水下的情形,也都放下心来等池早醒过来。只是他们现在严重怀疑池早那么大方的把自家的阵法告诉他们,还同意让他们的弟子学习,是因为知道他们根本整不来!他们三个老家伙只是打下手就要了大半条命,更别提那些弟子们了!何况这阵眼,上哪再去找一个像她这种修为的人来?荀道长:“既然醒了,先回去再说吧,都泡了水别都感冒了。”灵尘赶紧说:“对对对,先回去。”池早拍了拍龟壳,“前辈,谢啦!我回头就让人给你送好吃的来!”知寿肯定是还有话要说的,但现在这些人类都累了,就先把他们送到岸上。它靠在岸边的时候,说了句,“上次那个肉很好。”池早下龟壳之前有拍了拍,“明白!”李遥和李远一直在岸上守着,现在看到人人平安回来才算是已彻底的放心。两人用板车把池早拉回去,她倒是没有虚弱到这个程度,主要是灵尘让她上车,她也就不客气了。漆黑的水面在知寿回到水下之后再次归于平静。李遥和李远一回到工作区就去厨房煮姜茶给他们喝,池早洗漱好后喝了一碗浓浓的姜茶就睡了。第二天池早给庄经理打了电话,说可以回来了,庄经理说晚饭前就到。荀道长的房间里,他正和自己的两个师侄谈起池早。他们一直知道池早的修为不低,但没想到是这么个不低法,这不得不让他们重视。灵尘倒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能以肉身下地府又一拖二回来的人,我们早该想到的。”玄真也想起前段时间池家那位小少爷的事情,但因为池早没有透露给宴舟听,所以他也没有当着荀道长和灵尘的面说出来。他心中有个疑问,之前以为得到了答案,现在看来答案是错的。荀道长笑看着灵尘,“你算是走了狗屎运了,能让宴舟抱上这样一条金大腿。”灵尘不好意思的笑道,“他俩合得来,常常一块儿打游戏。”荀道长忽然想起什么,看着灵尘,问道:“她私底下教宴舟的东西,你没有叫他教给其他人吧?”灵尘忙解释说:“这不能!这是人家师门的术法,教给宴舟已经是很难得了,再说宴舟的嘴严得很,问什么都不说。”“这样很好,凡事都要有个度,我们不能得寸进尺。”玄真听完立即表示自己也曾和池早聊过莫潇和谢长风的事。荀道长依旧笑的很和蔼:“那丫头:()我都抱天道大腿了,假千金还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