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发什么疯?救了你们,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还胡搅蛮缠!”付一勉真是没见过这种人。“还是影帝呢,是除了演戏别的什么都不会了吗?”“刚刚就不应该救你们!”嘉宾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他们两人面红耳赤。池早:“我配不配当天师,你这种麻瓜没有资格评价。你们是死是活也跟我没关系,我根本不想救你们。”“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好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嘴脸!”裴图南指着众人,又指着摄像头。池早笑了,“我凭什么救你们?凭你们算计我,找水军黑我,诬陷我抄袭,事事拉踩我吗?我没悄悄的收拾你们,都劝我善良的。”谢长风目光凌厉的看向池早。以池早的能力,只要不惧因果,悄无声息的杀两个人不是难事。宴舟:不,你对她了解的还太少。她要收拾人,未必要人死。裴图南和楚南枝呆住,他们从没想过池早干对他们动手。“你,你敢……”“你们都敢踩到我头上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池早伸手把楚南枝扯过来。手掌在她脸上拍了两下,“你怎么总是记吃不记打呢?你忘了?我都能把你们兄妹俩打进医院。”楚南枝慌乱的挣扎,尖叫着让池早放手。裴图南上来要把两人分开,却发现怎么也掰不开池早的手。最后,池早轻轻地松开手。他们两人没收住力一起坐到了地上。池早拍拍手掌,转身回了别墅。【太过分了吧池早!节目组呢,打人呢,你们管不管啊!】【你们干嘛这样攻击我们裴影帝,他又没说错,池早明明一开始就可以救人的,非要等到现在】【为什么一定要救你们,人家都说了,今晚来就是为了报仇的,是池早让楚南枝去招惹鬼的吗?】【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吧?池早又不是没能力】【你有钱怎么不给我们花,你又不是不能挣了】【你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还天师呢,你们就不怕她把你们玄门的脸都丢尽了!】【我们主打一个道心通达】【哎呀,有些人脸比印度飞饼还大,也不怕被风刮跑】【这是脸都不要了,难道人家没救吗?那从地上爬起来狗叫的是谁?】池早提着自己的行李出了别墅。其他人见状纷纷开始收拾。这期节目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直播间也在各方粉丝的骂骂咧咧中关闭。池意打算带着等池早和嘉宾们道别完就连夜回家。也不是连夜,经过这一场闹剧,天都快亮了。嘉宾们都离开后,却独独不见池早的身影。宴舟找到他,“池早被人带走了,她让你先回去,不用等她。”池意:“对方拿了枪吗?”宴舟:“没有。”池意:……不应该啊,以池早的身手,怎么会乖乖跟人家走?他审视的目光落在宴舟的脸上,“她又有什么计划?”宴舟如实说,“她说她要去见见幕后的人。”池早被带到一处烂尾楼里。她人被绑在椅子上,头上被人套了一个黑袋子。一位中年人来到她面前不远处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池早的头套被人拿下,嘴上封着的胶带也被人撕掉。她咧了咧嘴,这胶带扯皮还有点疼。“小友,你我终于见面了。”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池早:“比起见你,我更想见你背后的人。”中年男子眼神微眯,笑着说,“江城的事,由我负责,近来小友屡屡坏我好事,我很难交代。”“那就别交代。”“……”中年男子愣了一下,仍旧笑着说:“我在江城布局多年,不曾想被你短短两个月时间打乱了计划。”池早笑笑,“一边掠夺气运,一边大量敛财,你们所图不小啊。顾家和时家也是你们的计划吧?你们还想要国运!”“小友果然聪慧!”中年男子点点头,略带几分赞赏的看着池早。时家老爷子是开国功臣,时延之的父亲虽然从商但一直致力国家慈善事业。而时延之的二叔仍在部队为国效力,且并未分家。气运强盛,鲜少有人能比。“顾家小姐如今嫁给了池家的亲戚,除了想借池家的手东山再起,怕也有偷池家气运的小心思吧。”不是疑问,是陈述。中年男子直言,“时家和池家都是铁桶一块,我也只能从旁的地方入手了。如今你救了时家,反而害了自己的亲人,不知你心里什么滋味?”“我并非池家亲生,自然是无所谓。”“你这话可以骗别人,却骗不了我。”中年男子忽然面带遗憾的说,“可惜了,若我早知道你是池家的养女,从你着手,想必池家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也就是池早最近崭露头角又坏了他好几桩事情,不然还真注意不到她。谁能想到池家还偷偷养了个女儿?“二十年养育之恩,你舍得不管他们死活?”池早纠正他,“是十八年。”“管他多少年,他们终究是你的家人!只要你愿意,就能保住他们。”中年男子脸上浮现着志在必得的得意。池早好奇,“你的意思是,我不让你们伤害他们,你们就不去做了?”中年男子语气带着诱导,“小友不妨考虑加入我们,以小友的能力,定能大展宏图。至于你的家人,自然也是自己人了。”池早挑眉:“大展宏图?是想让我给你们当牛马吧?”顺便随意支配池家给你们办事,最后夺光他们的气运,再一脚踢开!真是算盘都打崩了。对方呵呵笑道,“我们自然也能给小友,小友想要的。”“我想要世界和平。”“……”“我想要这世上没有害人的邪修。”“……”看着中年男人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轮到池早笑了。“你不是说能给我我想要的吗?这些你们给不了吗?”“看来小友是不想好好谈了。”中年男子真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我都抱天道大腿了,假千金还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