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听不懂,但从对方堵门的架势,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他叹了口气,对小孙说:“准备动手。”“猛哥,对方人多……”“怕啥?”李猛咧嘴一笑,“在宜宾,老子一个人打过好几个人。这几个洋鬼子,不够看。”光头壮汉见李猛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怒吼一声,挥拳冲过来。李猛不退反进,侧身躲过拳头,一记肘击砸在对方肋下。“呃!”光头壮汉闷哼一声,弯下腰。李猛膝盖抬起,狠狠顶在他脸上。“咔嚓”一声,鼻梁断了。光头壮汉惨叫着倒地。另外两个壮汉见状,一起扑上来。小孙迎上一个,李猛对付另一个。酒吧里顿时乱成一团。桌子被掀翻,椅子被踢飞,酒瓶碎裂声、咒骂声、惨叫声混成一片。李猛和小孙都是战场上练出来的,出手狠辣,招招要害。那几个白人壮汉虽然力气大,但毫无章法,只会胡乱挥拳。不到一分钟,三个壮汉全躺在地上呻吟。李猛拍了拍手上的灰,环顾四周。酒吧里其他人都不敢动了,惊恐地看着这两个中国人。“中国功夫?”“太厉害了!”“噢,上帝,他们会中国功夫!”“走。”李猛对小孙说。两人刚走到门口,外面就传来了警笛声。两辆警车停在酒吧门口,红蓝警灯在夜色中闪烁,刺得人眼睛发疼。六个警察跳下车,冲进酒吧。为首的警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白人,名叫约翰逊,在旧金山警察局干了二十年,见多了这种酒吧斗殴。但当他看到酒吧里的情景时,还是愣了一下。四个白人壮汉躺在地上呻吟,其中那个光头满脸是血,鼻梁明显断了。另外三个也捂着肚子或胸口,痛苦不堪。而站在门口的,是两个华人。一个三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西装但领口敞开,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另一个年轻些,二十出头,身材精瘦,站在年长者侧后方半步,眼神警惕。约翰逊皱眉,用英语问:“怎么回事?”酒保赶紧上前,指着李猛,用英语快速说:“警官,就是这两个中国人!他们来店里捣乱,我们让他们出去,他们就动手打人!你看,打伤了四个客人!”约翰逊转向李猛,用英语说:“你们,跟我回警局。”李猛听不懂,但从对方的手势和表情,知道是要抓他们。他摇摇头,用中文说:“我不去。是他们先动手的。”约翰逊当然听不懂,但他也不需要懂。在美国,警察抓人,不需要太多理由,尤其对方是华人。他做了个手势,两个年轻警察上前,掏出手铐。小孙紧张起来,压低声音:“猛哥,怎么办?”李猛盯着那两个警察,冷冷地说:“告诉他们,我们自己走,不用铐。”小孙急道:“猛哥,我……我不会英语啊!”“比划!”李猛说。小孙硬着头皮,对着警察摆手,指着李猛又指自己,然后做了个“走”的手势,又摆手表示不要手铐。警察看懂了,但约翰逊摇头,用英语说:“铐上。”在美国,警察抓人必须戴手铐,这是规定。两个警察再次上前,一个走向李猛,一个走向小孙。走向李猛的那个警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叫汤姆,刚从警校毕业不久。他掏出手铐,用英语说:“把手伸出来。”李猛还是那句话:“听不懂。”汤姆不耐烦了,伸手去抓李猛的手腕。就在他手碰到李猛手腕的瞬间,李猛动了。右手一翻,扣住汤姆的手腕,一拧一拉。汤姆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拉得向前踉跄。李猛左肘抬起,狠狠撞在他胸口。“呃!”汤姆痛呼一声,倒退几步,差点摔倒。另一个警察见状,拔出手枪:“不许动!”小孙也动了。他更快,一个箭步冲过去,在那警察还没抬起枪口时,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向上一掰。“咔嚓”一声轻响,手腕脱臼。“啊!”警察惨叫,手枪掉在地上。约翰逊脸色大变,拔枪大喊:“放下武器!趴在地上!”其他几个警察也纷纷拔枪。酒吧里其他客人吓得尖叫,纷纷蹲下或躲到桌子后面。李猛站在原地,环视着那几把对着自己的枪,突然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很狰狞,眼神里满是不屑。“猛哥……”小孙小声说,“他们有枪。”“枪?”李猛嗤笑,“老子玩枪的时候,他们还在吃奶呢。”约翰逊听不懂中文,但从李猛的表情,知道这人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怒火中烧,用英语吼道:“我再说一遍!趴在地上!否则开枪了!”李猛听不懂,但他看懂了对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他知道,这些警察真的敢开枪。在美国,袭警是重罪,警察有权力开枪自卫。但李猛不在乎。在战场上,他面对过更多枪口。盒子炮、汉阳造、轻机枪、重机枪……哪一把不比这些警察的左轮手枪厉害?他慢慢抬起手,做了个“来”的手势。这个手势,全世界都懂。约翰逊气得脸色发青。他从警二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嫌疑人。“抓住他们!”他下令。四个警察同时扑上来。李猛和小孙背靠背,迎战。这场打斗比刚才更激烈。警察受过格斗训练,但跟李猛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相比,还是差得太远。李猛一拳砸在一个警察脸上,对方倒地。侧身躲过另一个警察的擒抱,一脚踢在他膝盖上,对方惨叫跪地。小孙也不含糊,一个过肩摔放倒一个,又一记手刀劈在另一个警察后颈,对方软软倒下。不到两分钟,四个警察全躺下了。:()穿越抗日1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