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我……念儿胆小,我……我们……”
她吓得语无伦次,哆哆嗦嗦的把林海念扶起来,护到身后,“王爷,念儿还小,可以慢慢教,求您不要惩罚他!”
秦锦弦眯起眼睛,似深海之妖,危险,却又散发出致命**。
林清雪有一瞬间的呆滞,又快速的恢复那一副楚楚可怜又害怕的模样,赶紧低头抱着林海念,不敢看秦锦弦的眼睛。
“孩子什么时候出身的?”
“十月初六。”林清雪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不断掉落,“王爷,那时我不知您是谁,只……只知道这是一个生命,哪怕拼尽所有力气也要把他生下来,因为他是我的孩子!
还好家父家母护着,家世也还不错,足以保护我,那帮人拿我们没办法,不然我跟念儿早就被沉塘了,这些年念儿健康成长,看着他一天天长高,吃再多的苦都值得。”
女子无声哭泣,最惹人怜爱。
“父王,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我很乖的!”林海念抱着林清雪嚎啕大哭。
母子俩抱头痛哭,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秦锦弦站了好一会儿,冲林海念伸出双臂。
林海念怯生生的,好一会儿冲秦锦弦跑过去,“父王!”
秦锦弦没有应,把林海念抱了起来,软绵绵的孩子,跟小木头完全不同。
小木头就算在他怀里抱着也不安分,肯定会想办法作妖,不是挠他就是各种挤兑他讽刺他,也不知哪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一刻不消停。
“父王。”林海念哭得稀里哗啦,“你不会不要我的是不是?”
感受到衣裳被泪水浸湿,秦锦弦眉间挤成一团,许久没有回话。
林清雪偷偷看了一眼,唇角微微翘起,而后眼泪掉得更凶。
秦锦弦把林海念放下,“我再来看你们。”
回到他的白云居,靠在太师椅上,眸色清冷。
对面墙上挂着一幅地画,整个黑湖镇的布局图,详细到周边每一个村落的小路都画了出来。
左青龙右白虎,杨树林里万人骨。
他在这里待了整整六年,却始终不得其解。
独自一人的空间里,他狭长的眸闪过一丝疲惫,脑中闪过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唇角缓缓上扬。
…
林初七的后院,林初五暂住这里。
“娘,你不对。”小木头怼到林初五脸上,歪着脑袋眨眨眼。
林初五推开小木头,“脸上长花了还是头上长角了?哪里不对?”
“笑得不对。”
“有吗?”林初五用手去搓脸,有些不自然。
“当然,笑得这么奸诈,你是不是想打我钱钱的主意?”小木头赶紧捂紧了他的小口袋,“娘,虽然你是我娘,但你还年轻,暂时不需要我给你养老,所以你暂时不能打我小钱钱的主意,打我小钱钱的主意你就是一个坏娘亲。”
几千两的银子也叫做小钱钱?
林初五猝。
连坏娘亲都说出口了,她还能打主意?
“你一个小屁孩拿那么多钱干嘛?”不说她还忘记了这熊孩子从若大等人手里薅了不少钱,不过她没打算骗小孩子的钱,“小心收好,前财不外露。”
“知道了,闷声发大财。”小木头想了想,把银票掏出来出来,连同白唱安给他的那一块玉,递给林初五,“娘,你帮我收好,等我用了你再给我。”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