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温二老爷又是一声暴喝。温游挠了挠头:“好的,父亲。”[这人也是的,我看见那么辣眼睛的一幕都没生气,他气什么?这种事情做都做了,还怕被人看见?]温游抬脚就走。只是,刚迈出一步,又立刻想到了什么,忙又退了回来:“父亲,那您快点儿啊,大伯那边可等不得人。儿子我先过去,帮帮祖母。”说着,也不等温二老爷再发火,便蹦蹦跳跳地往大房去了。他这可不是去看热闹,他是去代表父亲镇场子的!没错!就是这样!好在温游走远了,温二老爷也没听到他心里的想法,不然这会儿怕是又要被气出一口老血。他迅速穿好衣裳,还不忘拿帕子给自己擦干净,这才看向依旧趴在书桌上,紧紧攥着自己衣服的男人:“你先收拾收拾。”“是,温兄。”等温二老爷赶到大房的时候,温母正沉着脸坐在首位上。旁边是他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儿子。他大嫂正跪坐在地上,小声哭着,袖口滑下露出满是伤痕的胳膊。他大哥沉着脸站在一旁,满脸冷漠。“母亲。大哥。大嫂。”温二老爷向几人打了招呼,便也站到了一旁。“别喊她大嫂!她算什么大嫂?!我温家要不起这么败家的媳妇!那可是五千两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一烧,可就是五千两啊!”温大老爷越说越心疼。“我也不知道那扇子值那么多钱啊!而且,不是说是下面孝敬的吗?”[呵呵!确实是下面孝敬的。但也不耽误人家收钱啊!你情我愿的买卖而已。毕竟,这年头,五千两可买不到唐寅真迹。人家县官也是付出了时间和精力的,当然也要收点儿辛苦费了。]温游心里疯狂吐槽。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听得在场几个能听到他心声的大人,都忍不住抽了抽眼角。温二老爷瞪了儿子一眼。温游一脸无辜:[瞪我干什么?我又没把你在书房跟人妖……]“温!游!”温二老爷瞪着儿子,强行用自己的超高音量打断了儿子的心声。[干啥干啥?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我也没在书房跟人玩叠叠乐!]温游心声里虽然依旧活泼,但面上却一副“我怕怕”的样子,往温母身后躲了躲:“父亲,我什么都没干。”温二老爷:……这小子是怎么做到又胆大又胆小的?面对着其他几人异样的眼神,温二老爷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他忍!大庭广众的,不适合打孩子。“你给我回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温二老爷只想赶紧把这臭小子给赶走。他那心声跟漏风似的,啥秘密都能搞得人尽皆知。他这张老脸都要保不住了。“我不!刚才还是我哄祖母呢!怎么就不是我该待的地方了?是吧,祖母?”说着话,他还不忘记给自己找个靠山。温二老爷:……头有点疼。温母见儿子脸色着实不好,但方才她确实因为那五千两怒火中烧,还是小孙子及时赶来扶住了她,又想尽方法地逗她开心,这才让她心里那口气散了些。她看了儿子一眼,拉着小孙子的小手:“行了,多大点事。我们游哥儿年纪也不小了,家里的事,他凭什么不能参与?你站一边去!你这么大个人,怎地还不如个孩子通透可靠?!”被母亲教训,温二老爷就是有再多的狡辩,这会儿也说不出来了。只能默默垂着头,接受母亲的批评。温母说完这句,就不理他了。今天来大房,也不是为了让人看她教训二儿子的。她目光落在温大老爷身上:“老大,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那扇子的真正来历?”温大老爷满不在乎:“知道。”“所以,那县官逼死人家一家老小的事,也有你的授意?!”温母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古董字画的儿子,一时间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他们这样的人家,虽则显贵,但却是绝不能做出逼死人命的事来的!哪怕做了,也得捂严实了。可显然,这件事的后续,那位县官懒得管,老大是一门心思都在字画上,也没理会。善后的事都没做。这才让她派出去的人,不过一刻钟便查出了端倪。“母亲,这你可就冤枉儿子了!儿子是那种人嘛?!是那县官知道我想要一幅唐寅真迹,这才找上我,说是他知道谁手里有,让我等着收就好。我不想欠他人情,便给了他五千两,还跟他说了多了就给他当谢礼,少了回头再补给他。是后来他说卖家好说话,五千两绰绰有余,我这才……”如今,这五千两也都化成了一捧灰了。光是想想自己那幅好不容易得来的真迹,温大老爷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啊,对对对,你说什么都不知道,你多纯洁美好,多干净卫生,多贞洁……啊呸!就是打量着祖母不知道呢!什么嘱咐?不过就是塞给那县令五千两,让那县令给买回来罢了!那是五千两能解决的事吗?万一人家不愿意卖呢?你是一点儿没提啊!]温母刚才都要信了儿子的话了。没想到,小孙子很快就毫不客气地戳穿了老大的谎言。温母脸色一沉:“老大,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县官为了得到那幅字画做了什么?!”温大老爷沉默。他倒是还想辩解,奈何有个藏不住话,还格外:()快穿之我是人渣渣终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