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精心布置的保护圈里,老虎琪琪、小狐狸、刺猬和那只总爱打呼噜的土拨鼠,正趴在暖和的毯子上,啃着热腾腾的鸡胸肉。头顶,漫天火雨狂暴如炼狱。可这片小天地——安静、温暖、香喷喷。啥事没有。这就是他们搞出的“奇迹”!牛如强那仨混蛋一走,团队进度跟开了挂一样。每天围着那四只祖宗级动物转,研究数据刷刷往上涨。连科研组的泡面都吃出了五星大餐的感觉。可琪琪不太开心。它趴在山坡上,仰头望着天,虎脸上写满惆怅。辛辛苦苦带大的三个小弟……跑了!一个都没剩!小狮子慢悠悠蹭过来,用脑袋轻轻顶了顶它的腰,意思大概是:别愁,我还在。琪琪叹了口气,慢悠悠站起来,尾巴一甩。唉,当老虎嘛,得学会接受离别。可转头一看——嘿!不远处,一群人类围成一圈,举着设备拍来拍去,眼神里全是崇拜。“嗷~”它咧开嘴,笑了。俺,赚了!——这场“流星火雨”,跟上回差不多。雨点密了点,时间没长,炸得人头晕,但伤不了命。雨一停,岛上顿时炸了锅。有人忙着修房子,有人盘算着造船跑路,还有人……眼睛亮得像饿了三天的狼。“终于完了!”邵龙娟抬头望天,笑得像刚中了五百万。他高兴的不是雨停了。是那两个疯女人——李君蓉和殷红——终于被他逮到藏身点了!自从上次被她们联手打成狗,他天天躲着走。李君蓉他勉强能拼个五五开,加上殷红?直接送他进icu。更气人的是,她们打完就跑,像鬼一样,找都找不着。搞得他堂堂一个杀手,活得跟个被遛的狗一样。憋屈!可他没辙——实力摆在那儿。现在不一样了。他摸清了她们的老巢!而且……还顺手发现了第三拨人!天助我也!“呵,这回,轮到我送你们上路了。”他舔了舔嘴唇,蹲在灌木丛后,开始摆弄手里的装备。他猜得透透的:殷红能追踪他,绝对靠的是动物!他跟李君蓉单挑时,从没见过她玩这手。一跟殷红组队,立马会飞天遁地、千里追魂。不是她能耐,是那女人会驯兽!“操,动物当卫星,真会玩。”他冷笑,把一包粉末倒进水壶。这玩意儿能让人闻了打喷嚏,浑身发软,连狗都闻着躲三尺远。他要做的?不是打。是让她们的“雷达”失灵。到时候,他不是猎物。是猎人。而她们——得跪着喊爸爸。邵龙娟麻利地布置完所有圈套,抽出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让血一滴滴渗进泥土里。他心里清楚:那些玩意儿要找人,靠的不是眼睛,是味道,是气味,是血迹。你留下点活物的印记,它们就只会顺着这味道瞎拐弯。他故意把血撒在岔路口,再踩碎几片枯叶,搞出点假脚印,然后闪身钻进灌木丛深处,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等着。等那两个娘们儿上钩。“呵,这俩傻货现在肯定觉得我追那小子去了吧?”他嘴角一扯,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的小径,“天真。我压根没走远,就蹲在这儿,等你们自个儿送上门来。”……“糟了!”李君蓉脸色一变,“这孙子要溜!我们被他算计了!”“溜就溜呗~”殷红不慌不忙,还舔了舔嘴唇,“他不是天天跑吗?能跑出天际去?追呗,反正他跑得再快,腿儿也长不过咱的爪子。”“你不懂。”李君蓉捏紧拳头,“这家伙比蛇还滑,比老鼠还藏得住。我要不是跟他打过几十回,差点以为他是上官越。他这次绝对不跑——他会反咬一口。”“啊?他敢反杀?”殷红一怔。“他敢。”李君蓉语气沉重,“我不确定他冲谁,但能肯定——他一定出手。狠人,从不等别人动手。”“那……咱先追?”“对。”殷红不再废话,吹了声尖锐的口哨,一丛黑影从她袖口爬出——是蛇,成百上千条,鳞片泛着冷光,蜿蜒如潮水,瞬间铺满地面。这些家伙是她的耳目,是她的千里眼。没有它们,邵龙娟早蹽没影了。“走!”她一挥手,蛇群如活络的线,向前方窜去。李君蓉紧跟其后,俩人默契得像一根绳上拴着的蚂蚱,这些年早磨出了心有灵犀。蛇能钻草、潜土、无声无息,最适合作暗哨。不一会儿,蛇群停在一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地儿,尾巴直指血迹所在。“停!”李君蓉猛拽殷红,一把把她拖回来。“有埋伏!他在引我们上套!”,!“什么?他真敢?”殷红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是大神啊?”话音未落——“呼——!”头顶风声炸响!一个硕大的竹筐从树冠上直直砸下,带着呼呼劲风,像天外飞来的棺材板!“卧槽!”殷红头皮一麻,和李君蓉同时翻滚闪开。可那筐子落地没停,反而咕噜噜自己转了起来!“哗啦——!”白雾四溅,粉末漫天扬起,像下了一场毒雪,遮天蔽日扑来!“有毒粉!屏住呼吸!”李君蓉大吼。殷红慌得脚下一软——“咯吱!”脚下地面突然塌陷!陷阱!她整个人往下一沉,心直接凉了半截。但李君蓉早有准备,猛地甩出绳套,缠住她手腕,拼力一拽!两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滚到边上,泥灰沾了一身,心跳快得像打鼓。“呼……呼……谢、谢了……”殷红瘫在地上,手脚发颤。“别谢了,现在不是讲客气的时候。”李君蓉喘着气,眼神紧锁林子深处,“他像只狐狸,没一次是明着来的。”话音刚落——“嗖!嗖!嗖!”十数支箭矢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有的从树杈上弹射,有的藏在草丛里,连根都看不到!“躲!”两人狼狈翻滚,箭簇擦着衣角钉入地面,嗡嗡作响。“这些箭……是预埋的?”殷红声音都发抖。:()海岛生存:我靠运气碾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