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草丛没动,树影没晃,连风都没变。“啧,真他妈困。”他缩回身子,靠着石头,眼皮又往下坠。……“嘿嘿,老天爷赏饭吃啊。”徐青山身后二十步外,上官越笑得像捡了金元宝。“这都撞上了?我寻思得再绕两里地呢!”他盯着那顶破帐篷,眼神发亮:“啧,看这模样,肯定是被炸过一回的。蔫了,没劲了,连岗都不好好站。”他瞄了眼风向,咧嘴一笑。“野兽全跑光了,鸟都没几只,想引蛇?没门儿。”他掏出一卷纸,几根细竹篾,沾了点油布,三下五除二,一个孔明灯捏成了。不是求平安的,是送地狱的。他点燃灯芯,轻轻一推。灯笼晃晃悠悠,悄无声息,借着风,飘向帐篷顶。火苗暗,光昏,连蚊子都吵不醒。徐青山还在打盹。灯落了。“啪。”油布一沾帐篷,立刻燎起一撮小火。“着火了——!!!”徐青山猛一弹起来,嗓子劈了。帐篷里三人“唰”地滚出来,头发都炸了。“啥情况?!”田友眼珠子快瞪掉,“我们不是躲开那帮孙子了吗?!”李馨盯着那火,脸都白了,但反应飞快:“快!水!灭火!别管是哪来的,先灭了!”火光映在她脸上,惊、怒、疑,全堆一块儿。可谁也没料到——那盏灯,根本不是从前面来的。是后背,是黑影,是趁你睡着时,轻轻落下的,一记无声的刀。“快!赶紧灭火!别光顾着喊!”“别冲动,别往外冲!”徐青山一嗓子吼出来,额头上全是汗:“我刚瞅见好几道黑影在咱们边上晃悠!十有八九是埋了坑!”他话音刚落——“咻——”一声细微的颤音,从右边飘过来。徐青山心头一紧,这声音他太熟了——是弓弦松开的动静!还没等他回过神,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接二连三炸响!“卧槽!箭来了!”他嗓子都劈了:“别慌!他们不敢直接射咱们,可这玩意儿肯定有鬼!”三人一愣,立刻屏住呼吸,四下张望。谁都知道——敌人不直接动手,才是真正最狠的。下一秒,天上哗啦啦落下一堆箭。但怪就怪在,每支箭上都拴着一个小竹筒。李馨瞳孔一缩,立马尖叫:“不好!筒里头是粉末!一撞就炸!别让灰沾身!快捂住!”三个人吓傻了,手忙脚乱翻衣服,想拿衣摆当盾牌。可他们刚把手伸出去——“啪!啪!啪!”一连串闷响,竹筒全被箭尖戳爆!白茫茫的粉雾,像雪一样,噼里啪啦洒了一地。“我胳膊上全是!”“快拍掉!快!”“别用刚挡过的衣服!那上面全他妈是灰!越拍越往里钻!”几个人手忙脚乱地乱拍,嘴里骂着,心里慌着,不知道这玩意儿是毒是哑药还是迷魂粉——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在他们手忙脚乱的时候——“咻——!”又是一声!“又来了?!”徐青山差点腿软。“他娘的,这群王八蛋带了多少罐药粉?!”他赶紧把衣服举过头顶,准备硬扛第二波。另外三人也条件反射一样,把衣服往脑门上一盖,全缩成一团,等死。结果……等了三秒。啥也没掉下来。他们小心翼翼地,从衣角缝隙往外瞄——天上,就一根箭。孤零零的,斜着往上飞。不是平射,不是横扫,是往上飙!那箭,直接射向天空,像在朝月亮打招呼。“……”“这……是干嘛?”“故意搞笑的?”“这箭,射个锤子?”空气中,只剩那根箭,悠悠地、缓慢地,越升越高。没人懂。可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太……怪了。“他们这是想吓唬我们?!”“肯定就是吓唬人嘛!”“呸!真他娘的下作!”“早说吧!哪来这么多药粉?当它是撒糖呢?!”四人正七嘴八舌骂着,空中又“嗖”地一声——一支箭飞过来,精准砸中了那支竹筒!“啪!”竹筒碎了,又一层灰扑扑的粉末像雪花似的飘下来。“卧槽?!这又是搞哪一出?!”“难不成还想继续撒这玩意儿?可这飘得跟蚊子飞一样,根本沾不到人啊!”“呵,管他呢!”徐青山一挥手,“先灭火,把自己身上的灰扒干净再说!”“对对对!”几个人刚蹲下身要去扑火,头顶忽然“唧唧——唧唧——!”一连串尖锐的鸟叫声炸开!抬头一看——黑压压一群鸟,成群结队俯冲下来!,!像疯了一样冲着他们猛啄!“啥玩意儿?!”田友吓得一哆嗦,抡起柴刀就砍。李馨却“啊”地叫了一声,脸色突然变了:“我懂了!刚才那些粉……是鱼饵!鸟被引来了!咱们身上全沾着味儿!它们冲着我们来的!”“操!”上官宇骂着挥刀乱砍,“原来这玩意儿是招鸟的?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毒雾呢!”他嘴上说着轻蔑,可那些鸟根本不停歇,成群扑上来,叽叽喳喳啄得人满地乱跳。火把和柴刀砸下去,能赶跑几只,可鸟实在太多了!“哎哟我草!疼啊!”上官宇突然惨叫,“这破鸟啄得我大腿都要破皮了!!”刚才说“这算什么”的,不是他?“别硬扛了!喷火!我记得油还在!”李馨大喊。“对!油!喷火!”四人慌手慌脚掏出剩下的油,含一口,冲着火把猛地一喷——“噗——!”一道粗壮的火浪喷涌而出,瞬间在他们面前炸开一片火墙!鸟群吓得四散乱飞,几只躲慢的,直接被烧焦,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没多久,天上那群黑影就散了个干净。田友大笑:“哈哈哈!这帮孙子真逗!半夜搞鸟攻?真当咱们是傻子?”“夜里的鸟能有几只?要是白天,怕不是能把咱们啃成骨架!”“啧,还不如引来野猪呢——唉,算了,反正野兽早被他们的炸药吓跑光了。”:()海岛生存:我靠运气碾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