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行。”上官越点头,俩人转身,朝远处牛群的方向晃悠过去。……与此同时,徐青山四人正站在一片狼藉的爆炸现场,脸色黑得像烧糊的锅底。原本好好的林间空地,如今裂了三条缝,炸出了四条岔路,象群跑得连根毛都没剩,地上全是蹄印和泥浆,乱得跟鬼打墙似的。“咋追?”徐青山咬牙问李馨,“这几个孙子,连炸带跑,玩得比直播带货还溜。”“是啊!”田友跺脚,“四条路!选哪条?选错就废了!”“估计他们早把痕迹擦干净了……”他丧气地低头。“别急着下定论。”上官宇突然开口,“只要不是神仙,走过的路,总会掉点渣。”他目光一扫,指着四条岔道:“一人一条。谁先找到人留下的活口——哪怕是一块碎布、一个脚印、一根头发,立刻通知我们。别瞎撞,但也不能干等。”李馨眼睛一亮,立马点头:“这办法靠谱!拖得越久,后面那群饿狼就越近。再不走,咱自己就是下一个被踢出局的。”四人二话不说,各自抄起装备,分头钻进四条林道。……李馨蹲在地上,鼻子几乎贴着泥地,眼睛像扫描仪似的来回扫。“人走路,总要踩地。再狡猾的兔子,也带不走整片林子。”她脑中模拟敌人的思维:要是我,炸完之后第一件事是啥?——躲开大象跑过的主路,先绕外圈,绕够了,再踩进去。为啥?因为大象踩出的道儿,全是明路,谁追都往那儿跑。而外头呢?全是毒虫、蚂蟥、带刺藤、烂泥坑,正常人宁可饿死也不愿踩一脚。可他们敢。因为他们没得选。“所以——”李馨盯着地上一撮半枯的叶子,“他们不会走远。顶多十几米,就得往象道里扎。”她扒开落叶,指尖一停。——泥巴上,有两个浅浅的凹痕。不深,像踩过之后,用树枝扫过。但……鞋底纹路,没完全抹干净。“来了!”她心跳猛地一快。这路,就是他们的!不是巧合。是故意留的“陷阱”。——他们知道有人会追。所以,故意在这片落叶厚、土不黏、痕迹难留的地方,留下一点“像真的”脚印,诱你顺着走。但你越顺着走,越容易掉进他们的圈套。她咧嘴一笑,轻轻捏起那片叶子。“想骗我?兄弟,你还太嫩了。”她没踩那两个脚印。反而往左偏了半步,贴着树根,悄无声息地往前摸去。——真正的路,在你以为“最不可能”的地方。李馨蹲在落叶堆里,手指一片片掀开枯叶,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咦?”她皱起眉头,“怎么就只有大象的脚印?”她没多想,继续扒拉,越扒越多,落叶像被翻了底朝天。她想找到点人踩过的痕迹,哪怕是一点鞋印、半截烟头都行。一个小时过去了。她膝盖发麻,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心里直骂娘:“算了吧,这破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再耗下去天都黑了!”就在她准备放弃的瞬间——“卧槽!”她猛地扑向前方,手指颤抖着指地:“有了!真的有!有人走过!”她心跳差点炸了,一跃而起,撒腿就跑,冲着其他路狂奔,边跑边吼:“找到线索了!快!快集合!敌人往那边去了!”时间不多了。他们在这片林子里耗得太久,后头那群人指不定已经摸到屁股后头了。再磨蹭,就是等死。得快!必须快!……没过多久,潘学和上官德也踩着落叶进了这片地方。两人往地上一瞅,脸瞬间黑成碳。“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潘学咬牙,“四条路,全他妈一样!挑哪条?一条条试?等我们找到正路,后面那帮孙子早把咱炖了!”上官德干笑:“那……咱随便选一条?”“别闹。”潘学摇头,“咱俩人,经不起折腾。这样,咱一人选两条路,分开查。要是哪条有脚印,咱就追那条。要是都没,再从剩下两条里赌一把。运气不差,chances就多一成。”“行!”上官德点头,“分头行动!”两人刚一散开——“找到了!我找到了!”潘学猛地一嗓子吼出来,声音都破了。……而另一头,周晨、司马吉、季红仨人,正哼着小曲儿,迈着大步往前晃。那头大象早跑没影了,连个毛都没留下。可三人却像刚中了五百万,走路带风。“哈哈哈!咱真他娘的神了!”周晨笑得岔气,“甩开追兵了!自由了!像风筝飞上天,谁也抓不住咱!”“对对对!”司马吉仰头叹气,“从此江湖任我行,天涯任我闯!”季红突然一愣:“等等……咱们现在不追击敌人,是不是有点……太佛了?万一他们反扑呢?”“追个毛!”司马吉白眼一翻,“猥琐发育懂不懂?能苟就苟,非得去当靶子?”话音刚落——“咦?”他猛地僵住。“那边……那玩意儿……是老虎?!”“……”周晨和季红同时咽了口唾沫。前方,一头硕大的老虎,正懒洋洋蹲在树下,尾巴一甩一甩,目光直勾勾锁着他们仨。“嗷——!”老虎一声怒吼,震得落叶哗哗落。它站起来了,四条腿慢悠悠往前迈,每一步,都像踩在三人的心脏上。“卧槽!这地方怎么会有老虎?!”“谁知道啊!这剧本没写这桥段啊!”“完犊子了……我们是不是要变成老虎的下午茶了?!”季红慌得眼泪都要下来:“上树!快上树!猫都能爬树,老虎肯定也会!咱爬上树就安全了!”“你傻逼吧!”司马吉炸了,“那是童话故事!你以为老虎是幼儿园小朋友?它真能爬树!而且爬得比你还溜!”“那……那怎么办?!我们喊救命行不行?!节目组能听见吗?!”“嗯……”周晨拖长音,忽然眼睛一亮,“我有主意了!”“快说!”俩人一起扭头。:()海岛生存:我靠运气碾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