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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纨绔立功密道追踪(第1页)

三更天,风刮得正紧。凌惊鸿的手仍按在荷包上,掌心贴着那半块残玉,边缘硌得生疼。她没有回头,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抬脚朝宫外走去。马车候在角门外,车帘掀开一道缝隙。顾昀舟探出头来,嘴里嚼着蜜饯,油纸包捏得哗啦作响。“总算等到你了,我在外头吹了半个多时辰冷风,快冻僵了。”凌惊鸿一言不发,径直上了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你让我盯的人,今晚真来了。”顾昀舟把油纸塞进袖袋,扶了扶帽子,“慕容斯的老管家,穿了件灰袍子,偷偷摸进西市的赌坊。我隔着三张桌子都闻到他身上那股陈年账本的霉味。”凌惊鸿从袖中抽出一张字条递过去。纸上写着八个字:查慕容旧仆,赌坊夜聚。“你还真照做了?”顾昀舟瞪大眼睛,“我以为你随口写的。”“你不做,我自然找别人。”她的声音不高,却让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顾昀舟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我去我去,谁让我是你表哥呢。”顿了顿又道,“不过你猜怎么着?那老头怀里揣着一卷竹简,正要点火烧,我‘不小心’撞上去,把他扑倒在地,火折子滚进了臭水沟。人现在被我关在后院柴房,嘴硬得很,一口咬定是来赌钱的。”马车停在一处小院前。凌惊鸿下车,直往后屋走去。柴房内点着油灯,昏黄的光映着跪地的老管家。他双手被缚,脸色发青,口中仍在咒骂。见凌惊鸿进来,猛然抬头:“我是良民!你们抓错人了!”“良民不会带火折子烧竹简。”凌惊鸿立在他面前,“你说你是来赌钱的,可你身上既无铜板,也无赌牌。倒是那竹简,边角已焦了一寸,像是刚被人救下的。”老管家咬紧牙关,沉默不语。她不再多问,转身对身后的暗卫道:“银针探喉,取毒囊。”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按住他的头。一人掰开他的嘴,另一人用细银针挑出舌底一颗蜡丸。蜡丸破裂,散发出苦杏仁的气味。“果然藏了断肠散。”凌惊鸿语气平静,“你主子给你这药,是要你在落网时闭嘴的。可惜——”她逼近一步,“我们比他快。”老管家瞳孔微缩。“你不讲,我们也查得到。”她站直身子,“但你说了,家人就能活命。你若不说,明日城南流民营便会多几具无名尸。你自己选。”老管家肩膀微微一颤。油灯啪地轻响一声。“我说……”他声音沙哑,“我是奉命去宗人府附近销毁一批旧祭器。那些东西不能留,沾了血,会惹祸。”“什么祭器?”“铜铃、香炉,还有九个像小棺材的木匣。”他喘了口气,“原该烧干净的,可那边起了火,有人闯进去,我们来不及处理。”凌惊鸿眼神微动。“那你为何带着竹简去赌坊?”“因为……有条地道。”他低声说,“通魏府后园。先帝年间修的,早没人记得了。我们平日走这条路运东西,方便。”“魏渊知道吗?”“我不知道他知不知情。”老管家摇头,“但我们的人,确实是从他府里接头的。”凌惊鸿默然片刻,挥手示意将人带走。顾昀舟凑上前:“这就完了?要不要我再去他家挖两铲子?”“不必。”她转身往外走,“他已经说了最重要的事。”天刚破晓,禁军已在魏府门前列队待命。魏渊亲自迎出,身穿深紫色常服,脸上含笑。“殿下亲临,老臣惶恐。不过——”他目光扫过禁军队列,“您来得正好,我本打算今日入宫面圣,呈交一份要紧物证。”凌惊鸿未作回应,只抬手一挥。禁军即刻分作两队,一队入府搜查,另一队直奔后园。不久便有回报,在假山后发现一道隐蔽石门,门内是向下的台阶,湿滑难行。魏渊立于原地,既未动怒,也未阻拦,反而吩咐仆人:“带他们去。”他自己转身回厅,捧出一只檀木匣,双手奉上。“这是昨夜清理库房时发现的,藏在一幅古画夹层中。信中内容严重,我正准备上报朝廷。”凌惊鸿接过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封密信,字迹潦草却清晰,记载慕容斯与南诏密使往来之事,提及“七步醉”药引、“哀牢山阴谷”毒源,以及“借命续运”的说法。落款盖着一方暗红印章,形如蛇首。她指尖微偏,信纸间滑落一块玉片。半片龙纹玉珏,断裂处参差,似被人硬生生掰开。表面有暗褐色痕迹,早已干涸多年。龙纹古朴,线条粗犷,非当今样式。她认得这块玉。周玄夜身上佩戴的那枚完整玉佩,正是如此形制。他曾说那是幼时所得,不知来历。如今这残玉竟出现在魏渊手中,夹在指控慕容斯的信里,仿佛刻意为之。“这玉从何而来?”她问。魏渊抬眼,神色平静:“一并发现的,并无说明。但看纹路,应与禁军统领周大人那枚是一对。殿下若不信,可当面对质。”,!凌惊鸿未再追问。她合上匣子,抱在怀中。禁军搜完地道归来禀报:“入口确通魏府后园,通道长约百步,尽头已被砖墙封死,是近日新砌。”她点头,神情未变。魏渊送她至门口,拱手道:“老臣忠于朝廷,若有可疑之处,任殿下彻查。唯愿早日擒获乱党,还朝堂清明。”她看了他一眼。他依旧含笑,眼角皱纹舒展,看上去诚恳无比。但她觉得不对劲。太顺利了。一位权臣,面对突袭搜查,不怒不惧;关键证据不仅不藏,反而主动献上;连她尚未掌握的线索,也都整整齐齐摆在眼前。这不是自证清白。这是设局。她登上马车,车轮缓缓启动。顾昀舟瘫在角落打哈欠:“总算完了,下次别让我半夜抓人,我真受不住。”凌惊鸿未曾理会。她低头望着怀中的木匣,手指轻轻抚过那半片染血的玉珏。断裂处划过皮肤,有些刺痒。周玄夜的玉佩究竟从何而来?魏渊为何偏偏此时交出这块玉?血池中的九个孩子,手腕系着红绳,生辰八字与他相同——他是生辰被盗之人,还是被人用来补命格的工具?马车驶过宫桥,水面映着晨光,泛起金波。她忽然想起昨夜宗人府那道裂开的墙,像一张张开的嘴。而现在,这张嘴正引导她望向另一个人。她抬起头,望向皇宫深处。东宫方向,雾气蒙蒙。:()凤舞朱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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