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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北狄合作龙脉共守(第1页)

清晨的阳光洒在宫墙上,落在凌惊鸿的手背上。她站在东阁外的石阶前,指尖还残留着一点血迹。北风拂面,夹杂着铁锈的气息,让她想起昨夜天牢中苏婉柔那句低语——“你是在送葬”。她没有回寝宫,也未召人议事,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等一个人。脚步声由远及近,是皮靴踏在青砖上的声响。沉重而有力,与禁军的步伐截然不同。巴图鲁来了。他披着狼皮大氅,腰间悬刀,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格外清亮。站定后,他抱拳行礼,声音粗哑:“昨夜我做了个梦,梦见龙脉断了。”凌惊鸿未动分毫。“不是寻常的梦。”巴图鲁凝视着她,“我们族中的萨满用羊骨占卜,连烧三次,裂纹皆显示中原主龙脉将崩。若主脉毁,北地亦难安。山会塌,河倒流,牛羊尽亡。”他顿了顿,语气沉沉:“祖训有言,龙脉非一家独守,北狄为辅。主脉一毁,我们同样难逃劫难。这不是你们的灾,是我们所有人的劫。”凌惊鸿终于抬眼,直视巴图鲁。她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已运起望气术——这是她前世唯一记得的能力,无需念咒,只需凝神便可窥见气运流转。刹那间,她看见巴图鲁头顶升起一道紫气,如烟袅袅,与地底某处的波动遥相呼应。更奇异的是,那紫气之中隐约盘踞着一条龙影,头角初现,鳞片未全,却透出一股凶戾之气。北狄王族血脉,竟能与中原龙脉共鸣。她收回目光,神色不动。“你说合作,凭什么让我信?”“凭这个。”巴图鲁解下腰间短刀,递上前,“北狄使者入中原,从不佩兵见君。但我今日带刀而来,便是不怕死。”凌惊鸿并未伸手去接。就在此时,又一阵脚步传来。周玄夜到了。他身着常服,未戴冠帽,手中捧着一只锦盒。面色苍白。他不知昨夜《血噬录》之事,却知凌惊鸿今日要说的话,不容第三人听闻。近日宫中动荡不安,人人自危,仿佛大变将至。他走到二人之间,先看了巴图鲁一眼,随即望向凌惊鸿:“你要我说什么?”“说真话。”她直视他,“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有一扇门?一旦开启,百万人将死?”周玄夜沉默数息,缓缓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玉玺。崭新,材质非金非玉,通体暗青。底部刻着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昨夜内务司连夜所制,用的是前朝余料。”他低声说道,“传国玉玺失落数十年,如今归来。我不知它是否仍有神效,但我知道——若有人不信天命,便让他亲眼看看何为天命。”凌惊鸿点头。三人立于东阁之外,阳光洒落,映出三道身影。无盟书,无仪式,唯有三双眼睛彼此对视。“我守北线。”巴图鲁道。“我持玺镇宫。”周玄夜答。“我查幕后。”凌惊鸿接。话毕,三人同时抬手,掌心相对,未触即收。就在此刻,角落寒光一闪。一名“禁军”从柱后暴起,剑锋直刺周玄夜后背。出手迅疾,角度狠辣,分明是杀手无疑。但巴图鲁更快。他未回头,身形已侧,反手拔刀横斩。“咔!”刀过之处,血花迸溅。那人右臂齐肩断落,长剑脱手飞出,撞上石阶,火星四溅。断手仍在抽搐,五指仍紧握剑柄。全场骤然寂静。凌惊鸿上前蹲下,掰开死士手指。剑格内侧刻着一个标记——三道螺旋盘绕成蛇形,尾端分叉如叉。她瞳孔微缩。这图案她在血池见过。青铜柱底便有相同刻痕。那是慕容斯家族的秘密家徽,外人绝不可能知晓。她抬头看向周玄夜。周玄夜也在凝视那把剑。忽然冷笑一声,高举玉玺,厉声道:“奉天承运,谁敢犯驾!”话音落下,玉玺底部骤闪金光。那八个字竟浮起半寸,悬于空中,如烧红的铁烙印空气,发出“滋啦”之声。光芒虽短,却刺得人睁不开眼。死士浑身剧颤,膝盖一软,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咚”的闷响。“你不是禁军。”凌惊鸿冷冷道,“你是魏渊的人。”那人不答,咧嘴一笑,牙缝间渗出黑血。巴图鲁一脚踹在他肩头,将其掀翻在地,刀尖抵住咽喉:“不说?我就剥了你的皮问话。”死士喘息不止,喉中咯咯作响,终是挤出一句:“你们……护不住多久……门开了……谁都逃不掉……”话未说完,头一歪,气绝身亡。凌惊鸿起身,轻轻拍去袖上灰尘。她看向周玄夜:“玉玺是真的。”“问题不在是否重铸。”周玄夜盯着玉玺底部,那八字已然隐去,“而在它认我为主。方才那一瞬,我感觉它活了。”巴图鲁收刀入鞘,抹去脸上血迹:“那现在呢?结盟能算数吗?”,!“算。”凌惊鸿道,“但加一条——今后任何人靠近龙脉点,必须由我亲自查验身份。死士都能混入禁军,说明魏渊的根已扎进宫中。”“我同意。”周玄夜点头。“我也同意。”巴图鲁拍了拍胸口,“我带来的骑兵,随时听你调遣。”三人再度站定,位置未变,气氛却已不同。先前尚存试探,此刻已是真正同盟。凌惊鸿最后看了一眼尸体,下令:“拖走,封口,不得外传。对外只说是有刺客闯入,已被诛杀。”亲卫领命,抬尸离去。阳光移至石阶中央,照得地面发白。远处钟声响起,早朝将始。周玄夜转身欲走:“我得去应付大臣。魏渊今日必不会安分。”“你小心。”凌惊鸿提醒,“他既敢派人动手,就不会只试一次。”周玄夜点头,走出两步又停下:“那枚玉玺……我会随身携带。下次见面,它还会亮。”巴图鲁笑了笑:“挺好,比念咒有用。”凌惊鸿未笑。她望着前方绵延的宫道,屋檐层层叠叠,如齿咬苍穹。她忽然开口:“你昨夜梦见龙脉断裂,是什么模样?”巴图鲁皱眉思索片刻:“一座山裂开,底下不是土,是血。血中浮着九鼎,其中一尊碎了,碎片插进地里,冒出黑烟。”凌惊鸿眼神一紧。九鼎。她未言语,将手轻放于石阶边缘。指尖下的青砖微微震颤,仿佛地底有物在呼吸。巴图鲁察觉异样:“怎么了?”“没事。”她收回手,“你去安顿你的人吧。我要去调禁军,准备彻查龙脉点。”巴图鲁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背脊挺直,刀柄撞击腿侧,发出沉闷声响。凌惊鸿独自伫立原地。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布,缓缓擦拭双手。方才碰过死士的剑,指尖仍萦绕铁腥味。擦毕,将布团成一团,掷入石缝。风吹过,布条卡在缝隙中轻轻晃动。她抬头望天。云层聚拢,遮住了太阳。宫墙上落下一只乌鸦,歪头看她,忽地叫了一声:“嘎”。凌惊鸿眯起眼。她想起自己前世最后的记忆——也是这般天气,天色阴沉,九鼎俱毁,龙脉断裂,百万生灵涂炭。而现在,一切正在重演。她转身,走向禁军营房。腰间令牌随步伐轻响,清脆如铃。:()凤舞朱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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