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將手指从地图边缘的墨跡上移开,盘点完已知情报、梳理现状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碇真嗣看了一眼帐外逐渐昏暗的天色,也准备休息了。
现在他开始有些庆幸答应弦一郎的切磋了。
身为巴的弟子、苇名弦一郎的师弟,身份和被收留的孩子天差地別。
要不是因为这场切磋的原因,他们大概只能住普通足轻的简易营帐,甚至可能要和衣而睡。
他转头看向蜷缩在榻榻米上的永真,自从渐渐的得到陪伴,她就从那副空洞的样子变回普通的小孩了。
有道玄的收养,应该不用为她的未来担忧了,真是好事。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两声刻意的轻咳。
那粗獷中带著彆扭的克制,让碇真嗣立刻认出了来者的身份,掀开了帐帘。
果不其然,猩猩站在帐门口,用指节蹭著鼻尖,乱发间隱约可见泛红的耳根。
猩猩的视线飘向帐內熟睡的永真,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想著你们应该安顿好了,过来看看你们的。”
“已经准备要休息了吗?”
碇真嗣连忙摇摇头,把他迎了进来。
“我还不著急,而且对我而言什么时候睡都一样。”
猩猩笑了笑,走了进来,这时碇真嗣才看见他手中拎著些东西。
发觉了他的视线,猩猩把手中提著的东西拎了起来,是几个被蜂蜡封起来的竹筒。
“我们顺利和苇名眾匯合,你和永真也各自有了在苇名的立身之本。”
“咳,老夫想著,怎么说这也该庆祝一下。”
“而且你这小子啊,竟然藏的那么深……”
碇真嗣明白了猩猩的来意,但是对这竹筒中的东西仍然很是茫然。
猩猩摇了摇头,拿出忍斧一削竹筒的顶端,一股浓郁的果香顿时充斥在帐中。
深吸了一口那香气,猩猩才接著给碇真嗣介绍道:
“这可是坠落之谷的名產,猿猴们机缘巧合用野果酿造的猿酒。”
“那些长毛的傢伙们总把酒藏在最险的崖缝里。”
“寻常人为了採集猿酒可以说九死一生,大概也就是老夫才能豪饮了吧,哈哈哈。”
“可惜……离开了那个让人伤心的地方以后,就很难再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