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將视线从那双眼睛上挪开,碇真嗣才看见了此人的全貌。
那是一个女武士,肤色苍白如雪,简直白的不像是人类。
淡红的嘴唇在白色肌肤的映衬下也显得无比妖艷。
那武士背著一张红漆大弓、腰间別著垂下流苏的华贵刀剑。
身披华美的鎧甲,衣袂在风中轻扬,宛如从神话故事中走出的人物。
渡过浮舟,飘然落至苇名者,名作『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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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双泛灰的特殊眼睛,此时正惊讶的看向了碇真嗣的方向。
看著碇真嗣,巴微微一笑,轻轻的对著身旁小小的身影说道:
“来了个不得了的异人啊。”
那个人影头上戴著巨大的帽子,而且帽檐下还有面纱的遮挡。
完全无法看见他她的样貌,甚至就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
“是啊,我能感觉到,他是与眾不同的人。”
“在他的身体里,沉睡著恐怖的力量。”
而在他们的身边,一个带著斗笠的少年对这不知所谓的对话很是疑惑。
“老师,您是指那个忍者吗?”
“我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別的。”
巴摇了摇头,纠正了弦一郎的错误:
“不,弦一郎,是那个年龄和你相仿的少年。”
弦一郎有些意外,死死盯著平平无奇的碇真嗣,不可置信的追问道:
“那个傢伙吗?他比我还要强吗?”
注视著已经敏锐的將视线投向这边的碇真嗣,巴点点头,淡淡的说道:
“是的,如果他使出全力和你战斗,你一定会输的很惨烈吧?”
“会像是初雪遇到朝阳那般的溃败呢。”
弦一郎的斗笠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不甘的表情。
这个被苇名眾人隱隱拱卫的少年,盔甲下的身躯已经因无数战场打磨而精瘦结实。
弦一郎虽然只是战场的孤儿,但是自从被一心大人收养以来已经过去了两三年。
无论是武艺还是礼节,都按照未来君主的规格培养,並且他也极为努力。
现在跟隨老师学习独一无二的武艺,上战场都上了很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