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羊城外。
只见两名年轻人抬着一顶竹轿,轿上坐着一位英挺青年道士。
那两名年轻人望着眼前城池,不免喜笑颜开,似是总算得到解脱,立即让竹轿落地。
其中一人道:“大师兄,已经到了。”
慕白起身:
“自出蜀以来,不过是跋山涉水的行了千里路,怎么就像是要了你们命似的,难道就没感觉自己的武功修为在勇猛精进?”
“大师兄,你就别说的这么轻描淡写。”严人英一脸难言道:
“我算是理解到,你在下山前对我们所说的下苦工的真正含义。”
“若日日都这般锻炼体魄,磨砺心性,只怕在三年内,真能成为武林中难得一见的顶尖高手。”
苏少英接话道:
“可这样的苦工,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十天半个月还好,若年复一年的话,只怕………………”
“不要为自己的懦弱无能找借口,过后好生想一想,是熬几年觉得累,还是勤练不辍二十年,武功方能大成觉得累。”
慕白淡道:
“你们两个,还有秀真她们,无不是被师父惯坏了,遭一些罪便叫苦连天,殊不知江湖之中,不知有多少人,连遭罪的机会都没有。”
苏少英和严人英听得低头不语,不敢有任何反驳。
“修炼是自己的事,全看个人造化,这几日不过是给你们打个样,今后如何,我便不多说什么了。”慕墨白语气平淡:
“修真悟道,济度群迷,普为众生,消除灾障是真武大帝才能做到的事,我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除了自己以外,实在难以度他人。”
说罢,大步朝城内走去,苏少英和严人英对视一眼,赶忙迈步跟上。
两日后,内城。
傍晚,一间客栈内,慕墨白三人围桌而坐。
严人英吃着饭菜道:“大师兄,我们来羊城到底要做什么?”
慕墨白回道:“平南王府就在此处。”
苏少英疑声道:“大师兄这是对那绣花大盗感兴趣?”
“白云城主叶孤城乃是平南王府的教习,而王府出了失窃案,想必他会来亲自坐镇。”慕墨白吃了一口菜:
“我只是对大名鼎鼎的天外飞仙有些好奇。”
就在这时,一个人丝毫不客气地坐了过来,他甚是自来熟地喊小二添一副碗筷,再上一坛好酒,还说都记在他的账上。
“张道长,好巧啊,没想到能在羊城碰到你。”陆小凤笑呵呵地道:
“相逢即是缘,不用客气,等会我来结账。”
苏少英环顾四周,疑惑道:“陆小凤,马师妹不是去找你了吗?为何不见她的身影?”
陆小凤大大咧咧地道:“放心,我才从一个地方出来,她和薛冰都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很安全的地方?”慕墨白抬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陆小凤:
“又是你的朋友?”
陆小凤颇为自得地开口:“不错,你还不知道,我什么都不多,就是朋友多。”
慕墨白古井无波道:“那你过来是?”
“张道长,你能来羊城,想必也是对近些日子声名最盛的绣花大盗感兴趣,我方才搞到了一张平南王府的地形图,上面还详细记着守卫暗卡的所在,和他们换班的时间。”
陆小凤压低声音:
“此行定能弄清绣花大盗是怎么在王府内偷得十八斛明珠,或许还能寻到什么蛛丝马迹。”
慕墨白语气不变:“你是没把握,方想来拉上我吧。”
“这不是刚好碰见你这位大高手,就想过来厚着脸皮请你帮个忙。”陆小凤大大方方地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