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这是boss的命令,琴酒对赤星集团一定很看重,你们要小心。”诸伏景光带上了一丝忧虑,认真告诫着。
他信任他们面对组织的时候不会乱来,也知道稍有不慎zero一定会放弃所有计划优先潜伏,但他仍然担忧。
安室透应了一声,嗓音温柔了不少。
另一边的松田阵平也冷静地说:“知道了。”
这不只是他自己怎么脱身的任务,一想到赤星会长做下的那些不法手段,还有可能要把财产全都转移到国外……松田阵平身为现役警官的职业病就动了。
他会把赤星集团的罪证揪出来的!
[现在你们都是卧底了。]铃木夏一边叮嘱着,一边乐开了花,哪怕接下来要和组织碰一碰,他一想到安室透能搞来一大笔经费,铃木夏也不觉得害怕了。
他脚步匆匆的背着书包走在乡间小道上,把诸伏景光留在了安室透那里,好让两个人叙话,又召回了信太陪在自己身边。
等他到家的时候,天色都漆黑了,只剩破旧的小楼侧边还亮着一抹豆大的微弱光线,那是院长室的方向。
“喂!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开门后,佐佐木友则站在玄关台阶上,不耐烦地往地上猛然一捣拐杖,黑着脸的模样吓跑了所有围过来看热闹的孩子。
“好了,邮箱说了他去做小组作业了,就是回来晚了点。”香织阿姨打着圆场,笑容温和慈爱。
夫妇两个一唱一和的把铃木夏领到了院长室里,门一关,隐约数落他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躲在二楼楼梯上探头探脑的孩子们这才敢喘口气,年纪最大的女孩子“老姑婆”抱着一只破旧的玩偶兔子,把脸藏在碎头发下,悻悻地嘟囔着:“白纸和魔王的关系真好啊,都没有被罚去浴室提水站着…”
邮箱抱着肩膀,狐疑的斜着看她一眼:“你不会是最近和香织阿姨的关系好,所以吃白纸的醋了吧?”
高中年龄的女孩被戳中心思的一噎,僵硬了几秒钟,转头噔噔噔的上楼了。
新来的香织阿姨人又温柔,又会冷着脸替她呵斥那些在学校里欺负她的人,她很喜欢跟着香织阿姨单独学习做料理的时间。
每到这个时候……心里都会很宁静。
但是她敏锐的察觉出来,不管是香织阿姨还是魔王,都对那个叫白纸的男孩多了一份在意。
老姑婆阴郁的垂下黯然的眼神,有了一个更离谱的猜测:“……”
魔王和香织阿姨,不会是把白纸那小子看成寄托了吧?
当成,儿子什么的……
摸着下巴上楼的邮箱眉头微皱,怎么思索都还是觉得不对劲。
“……不对,就是不对。”
“白纸他一定有什么秘密——和魔王他们一起瞒着我们!”
想到这里,邮箱停下了上楼的脚步,反而转回去,悄无声息的跑到了院长室的门口,悄悄把耳朵凑在了门板上……
院长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