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品好得很?
严少洐表示怀疑,甚至是质疑。
她吻够了,正想往后撤,被他强行按住,继续痴缠的吻着,两人唇齿相交,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陆夜白呼吸都被掠夺了,手抵在他的胸膛处,想把人推开。
严少洐给她渡气,有一定的安抚效果,只是吻了太久,她唇都麻了。
她眼皮颤抖,小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的砸着,没有很大的力气,久了却还是让严少洐吃痛,知道她不舒服,便作罢,只是才放过她,就听她弱弱的呢喃了句,“你个臭流氓!”
“。。。。。。”
被骂的他又想吻了。
不过,他还是考虑到了她的感受,将人抱回了房间。
至于大宝儿,被他丢给了苏鸢。
苏鸢心绪不平,这个时间还在看书,严少洐一点儿都不意外,母子俩似乎心有灵犀似得,谁都没问谁,临出门,严少洐只是淡淡道了句,“早点休息。”
“好。”
再回到房间,陆夜白已经入了梦乡。
只是睡姿。。。。。。
她抱着被子倒是很正常,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衣服全脱了,浑身上下仅一个**。
她之前每次睡在他旁边恨不得把冬衣穿上,这样的姿态,还是第一次瞧见。
严少洐甚是有眼福,所以睡意愈发淡了。
哎~~~
以后不能随便让她喝酒。
转天一早。
陆夜白是在惊悚中醒来的,本来日光朦胧的时候,还没感觉,但是她微微隆起的某处被人掌握在手中,不同寻常的清晨将她给震醒。
所以她猛地睁开眼睛,须臾,便反应了过来。
第一,她和严少洐睡在同张**。
这个不是最重要的,毕竟他们睡过无数个夜晚了。
第二,也就是她此刻最受不了的事实,因为她是光着的。
而她能清楚的感知到严少洐的体温,所以他也是未着片缕才对。
那么最重要的来了,是她酒后乱了那什么?
乱。性二字,她连想都不敢想啊!
陆夜白翻了个白眼儿,想让时光倒流,回到昨晚。
怎么就喝多了呢!
深深自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