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高晟都吓到了,老板回来了?
不!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他们当着老板的面,在欺负未来很有可能成为他老板娘的人。
高晟想到金秘书说的,又是一个恍惚。
对老板娘,得比对老板还恭敬。。。。。。
陆夜白也不管黄沛柔有没有被吓到,颇喜悦的吃了严少洐夹给他的烤肉,享受完,又提要求道,“我还吃刚才的培根。”
严少洐愉悦的很,想着有人捣乱,是个不错的助攻,再瞧他们两个,也不是那么费劲了。
“严。。。。。。”
“没听到我的话?”
严少洐这次是对着店员说的,幽冷的嗓音渗人的很。
店员怎敢违抗,跟黄沛柔露出抱歉的表情,秉着不得罪人的原则安抚,“实在不好意思,若您喜欢我们的烤肉,欢迎您下次再来。”
严少洐笔挺的黑西装在顶灯的光晕下,给人一种很遥远的感觉,黄沛柔还想再说什么,直接被高晟给拉走了。
再说,只会平白遭人厌烦。
高晟不希望吃次饭,把工作丢了!
到门口,黄沛柔就不高兴了,直接从他怀中挣脱开,使着小性子,“你到底还心不心疼我了,看着我受委屈,到最后一句不帮,还把我拉出来!”
“你想我怎么帮你,打自己的老板一顿?”高晟好笑不已。
闻言,黄沛柔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到最后,她只能把所有委屈往肚子里咽。
“行了,想吃什么,我请你。”高晟不想因为这些事不高兴,已经快结婚了,横生枝节总是不好的。
“还吃什么,气都气饱了!”
黄沛柔走出一段距离,越想越不高兴,将电话打给程子姗,“我刚才看到陆夜白了。”
已经大腹便便的程子姗正在沙发上上靠着休息,听到这个名字,表情上闪过一丝憎恨。
这个贱人!
要不是陆夜白作梗,她怎么会到现在还没举行婚礼!
程子姗深吸口气,尽量保持平静,“是么,在什么地方看到她的?”
“烤肉店。”黄沛柔很不耐烦的样子,眼底满是对陆夜白的厌恶,“我也就搞不懂了,严少洐看上陆夜白哪儿了呢,难不成是床。功夫厉害?”
“小柔!”高晟最听不得这些话,恶意揣度他人,是不礼貌,且最没素质的表现。
黄沛柔不以为然,甩了个白眼儿给他,“等回家再收拾你!”顿顿,她又跟程子姗说,“你都不知道今天陆夜白耀武扬威的样子,好似把严少洐当奴隶了似的,还让他给烤肉。”
画面浮现在眼前,程子姗怎么都不肯相信。
严少洐能对陆夜白百依百顺?
不!
不会的!
“我看是故意作秀的吧,前阵子不还有严少洐的新闻么,一个在万花丛中过的男人,怎么可能一心一意。”
“我看也是。”黄沛柔这样想着,或多或少舒服了些,“要我说,他们就是各取所需!”
高晟听她越说越没边,一把将电话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