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靠在沙发上,就这么蜷缩一宿。
第二天。
情况稳定的祁爷爷要求出院,问过医生,叮咛,如果有情况,就再来,要时刻保持心情良好,按照医嘱拿了药,收拾东西回家。
他们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就接到了祁涛的电话,胡兰跑了。
祁涛很急躁,一是怕祁爷爷出危险,与此同时,也担心陆夜白会像她所说的那样,针对胡兰,毕竟她有可以依靠的,严少洐非池中之物,势单力薄的胡兰,不是她的对手,不管再怎么怨,骨肉亲情怎么都无法分割。
“这事儿,别让祁爷爷知道。”
“嗯……”
“我爸他怎么样了?”
“想让他活久些,你就抓紧时间找到胡兰,然后,打断她的腿,让她再迈不出家门一步!”
声音如鬼魅,摄人心魄,祁涛呶呶嘴,只字未言,或者说,他没有资格说什么。
是他无能,连自己的父亲都照顾不周全。
“还不拦住她,等什么呢!”
催促之下,祁涛醒悟,马不停蹄的赶去车站,到哪儿才知道,之前已经走过一趟了,他求着工作人员给查下车票信息,果然,胡兰在上面。
似乎,有什么不受控制的发生了转变。
祁涛当即买了车票,希望,能将可能发生的悲哀扭转。
另一面。
在祁涛面前的底气卸下,陆夜白有些颓然的坐在长椅上,指尖在屏幕上乱划着,心有些怅然。
他能阻止的了么?
须臾,便接到了祁涛的电话。
她怕的,终究还是发生了。
胡兰坐上了长途客车,目的地,就是她这儿。
虽然胡兰不可能找到她,但陆夜白依旧怕,毕竟,之前胡兰跟萧素馨联系过,若是她们勾结在一起。。。。。。
如她所料。
胡兰上车之后,就给萧素馨打了电话。
上次,她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就是为了以后有不时之需。
电话接通,胡兰用蹩脚的乡音问萧素馨,陆夜白的居住地址,当即,萧素馨兴奋不已,问她,现在在哪儿。
“车上。”
“你过来了?”
“对的。”
肯定的答案,让萧素馨蹭地坐起来。
“你到站之后,给我打电话,我派人去接你。”
“好啊!”胡兰本来还怕人生地不熟,会迷路呢,“那你是准备把我送去陆夜白住的地方?”
“不,你还等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