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之前的罗马庆功宴上,各国将领齐聚一堂。苏联元帅图哈切夫斯基作为苏联代表出席,席间,当巴顿吹嘘自己的装甲部队的战绩并试图侮辱苏联红军时,图哈切夫斯基却端着酒杯,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嘲讽:“巴顿将军的勇猛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战争不是牛仔的决斗。我的部队在会战中粉碎德军精锐时,将军似乎还在为突破滩头阵地而苦恼。或许,将军更适合指挥民兵,而非现代化装甲部队。”当时的巴顿气得脸色铁青,想要发作却被艾森豪威尔死死按住。这份羞辱,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如今,得知日本战场苏美发生摩擦,巴顿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告诉艾森豪威尔,我巴顿可以为远东战场提供最强有力的支援,拿下东京不在话下。但我只有一个条件——让我打一顿苏联人,洗刷罗马的耻辱!”巴顿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泛白。副官见他态度坚决,只好点头:“我立刻发电报,将军。”就在巴顿为前往日本奔走之际,斯大林的调令已发往法国巴黎。斯大林看着远东战场的地图,对身边的华西列夫斯基说:“布柳赫尔的第一方面军在本州岛进展顺利,但面对英美盟军的提防和东京的坚固防御,兵力仍显不足。命令图哈切夫斯基,免去他法国驻防军司令职务,调任远东第二方面军司令员,率部前往九州岛,与布柳赫尔会合,共同发起对东京的总攻。”“斯大林同志,图哈切夫斯基元帅在法国的驻防任务至关重要,且他与巴顿将军素有嫌隙,调任远东,是否会激化与美军的矛盾?”华西列夫斯基有些犹豫。“矛盾本就存在。”斯大林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图哈切夫斯基是苏联最优秀的将领之一,他的指挥才能足以应对远东的复杂局势。更何况,巴顿恐怕已在申请前往日本,让图哈切夫斯基去,正好可以牵制住他。我要的不是避免矛盾,而是在矛盾中占据上风。”巴黎的苏军驻防司令部,图哈切夫斯基接到调令时,正在审阅法军与苏军的联合演习计划。他看着电报上的文字,眉头微微皱起。法国的战后秩序尚未完全稳固,他更倾向于留在欧洲,参与战后欧洲格局的构建。但他深知斯大林的脾气,军令如山,不容违抗。“元帅同志,英美盟军与苏军在日本的摩擦不断,巴顿将军已申请前往日本,据说他是为了报罗马宴会上的仇。”普里马科夫低声说道。图哈切夫斯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巴顿?那个只会逞勇斗狠的美国牛仔。他想来,我便陪他玩玩。罗马的账,他若想算,我随时奉陪。”他将电报放在桌上,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告诉同志们,东京将是这场战争的最后一站,我们要让世界看到,苏联红军的锋芒,无人能挡。”日本列岛的四月,樱花在战火中凋零,硝烟笼罩着九州与四国的土地。宫本显治、德田球一率领日本共产党骨干抵达九州岛福冈时,苏军刚完成对城市的全面控制,街道上随处可见残破的建筑和散落的弹壳,偶尔有日军残余分子的冷枪响起,打破短暂的平静。“立刻成立苏占区临时行政委员会,分设民政、经济、军事协调三个部门。”宫本显治下车后,第一时间下达命令,“民政部门负责安抚民众、发放救济粮、清理废墟;经济部门组织工人复工,优先修复兵工厂、港口与铁路;军事协调部门与苏军对接,搜集日军残余势力情报,配合苏军清剿,同时为联军提供后勤支援。”德田球一则前往四国岛高松,主持当地的接管工作。他面临的局面更为复杂,四国岛的日军残余势力较为顽固,且有部分亲英美派的地方绅士暗中阻挠,散布“苏联占领即赤化”的谣言,煽动民众抵制接管。“我们必须用行动打破谣言。”德田球一对身边的同志说,“联络当地的农民协会、工人组织,向他们宣传反战思想和苏联的占领政策——我们不掠夺资源,不强迫劳役,只致力于恢复和平与秩序。同时,尽快恢复粮食供应,让民众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1925:最美好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