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坤大声的说道:“老大,这次我们必须放弃比赛和参选;先不说比赛和参选的时间来不来得及,就是这一次的抄袭事件,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平息下去的。”
若非她听力好,以总裁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她恐怕是一点都听不到。
推门而入,众人的讨论声戛然而止,左秦川猛然从沙发上起身;弯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迎了上来,“茯苓,你怎么来了?什么到的?”
入眼的是他憔悴的脸庞,心下微疼,一种叫做心疼的感觉,在心间蔓延。
左秦川连忙迎了上去,将她抱进怀里,“茯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晚餐的时候,师傅一直念叨着你。”楚茯苓暗暗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消消心头的火气。
左秦川不躲不避的仍有她出气,“别生气了,这次的事情是真的严重,没想到会熬夜到这么晚。”握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掌,紧了紧;语带讨好的说道:“别生气了,坐下来,我们继续谈。”
现在还有三个外人在,楚茯苓也不好发作,便随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在你们谈论事情之前,我觉得有一件事,不得不先说。”
“大嫂请说。”祁子坤三人齐声道,不约而同的声音,似越好的一般。
“我之前就来公司了,你们知道我去哪儿了吗?”楚茯苓心头很是恼火,却不能发作,心里憋得慌;出口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不知。”四人乖乖的回着。
“哼,你们当然不知道,我是去了第四十三层;你们公司混进来一个邪修,你们都不知道,现在四十三层,整整一层楼都是毒物,我看你们怎么收拾。”那些毒物,有一部分是那老东西招来的,并非十恶不赦的东西;她不可能私自斩杀。
“什么!”祁子坤一脸不可置信的从沙发上起身,见左秦川冷眼一扫,方才讪讪的重新坐下,“大嫂,您怎么发现的?我们公司,每天晚上都会开启报警器的;那名邪修肯定是避开了楼层里敏感的地方。”倒是聪明。
“你也不必问我怎么发现的,你们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四十三层的毒物吧!那些东西都是有剧毒的,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死于非命。”楚茯苓好心提醒,毕竟是左秦川的兄弟们。
祁子坤愁了,一波未平,一波又来了。
左秦川揽着她的肩头,紧了紧,“那名邪修死了没有?”又是毒物,那些邪修就是阴魂不散。
“没死我能上来?这次的邪修是个老头,修为不比我低;若非我占了天时还在地利人和,现在都交代在他手里了。那老东西的尸体该是焚化完了。”楚茯苓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儿。
“别生气了,乖。”左秦川轻声温柔的哄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正好手下的一批人该历练历练了;这次就当给他们的一次锻炼吧!”
试试他们新一批人的手段,看他们能否从毒物堆里走出来。
楚茯苓火气渐消,“你们继续说事吧!我歇会儿。”说完,便要起身,却被左秦川一把摁在腿上,“就在我身边睡。”
楚茯苓无所谓的耸耸肩,只要有他的气息,在那里睡都一样;放下手提包,侧身趟在他的腿上。
左秦川拢了拢西装外套,将她包裹起来;见她疲倦的沉沉睡去后,方才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脸。
祁子坤等人见此,纷纷扭开头,看戏不是这时候;老大心情不好,现在更是心疼大嫂,心里恐怕已经憋火到了极致。这时候再去摸老虎屁股,这不是找死么!
左秦川眷恋了半响,方才抬头,压低音量,“继续刚才的话题,小心点;除了相君和祁子坤的想法,雷惑也说说你的想法。”
“老大,我们应该最后搏一搏,不管最后能不能查清;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被人攥在手心里玩弄。”雷惑冰冷的嗓音出口,那双阴冷的眸子,呈现出冷厉的杀气。
孟相君动了动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坐姿,斜靠在沙发上;疲累的揉了揉眉心,“我赞同雷惑的意见,我们布莱克财团从来都是玩弄别人的主;这次阴沟里翻船,我们也要让他们知道,布莱克财团不是任人玩弄的。”
左秦川赞同的微微颔首,“嗯,我也是这想法,正好;每一次设计师设计一款东西出来,都会设计出另一款相联的。我们就从相联的图纸上入手,让设计师不眠不休的修改;争取在两天之内修改出来,从新递交比赛。”
“依照财团往年的优异成绩,想来,能够得到通融。”孟相君接下话来。
四人你一言无一语的商量出了对策。
左秦川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祁子坤复杂调查,雷惑协助;孟相君带着设计师转移方向,找一处独立别墅,只准进,不准出。直到图纸修改完,提交比赛为止。”
三人连连点头,祁子坤也没有强烈的强求坚持己见;他也颇为赞同雷惑的思想,不能便宜的别人。
“散了吧!你们也回办公室歇会儿,天快亮了。”左秦川摆摆手,弯腰抱起怀中的人儿;往休息室走去。
祁子坤三人看了他进入休息室的背影,默默走出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