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侧院走出去一段路,五感敏锐的她就听到了“萧——呜——桀——哇呜呼——”的笛音。
她真佩服自己,能在没有一个音能称之为在调上的情况下,分辨出来这是笛音。
步岁岁今天也是最优秀的步岁岁,骄傲。JPG
这忽高忽低、一会儿破音、一会儿断息的笛音,说好听点是惊天地泣鬼神,说不好听点那就是想把人原地送走。
步颦头疼地捏捏眉心:
步颦:" “是王爷在吹笛?”"
孤刹流着眼泪拼命点头。
步颦:" “……他是不是不通音律?”"
孤刹:" “不资道,反正宫里的乐师曾联名上奏,让爷再也别奏乐了。”"
走得越发近了,亓官陵的笛音突破了棉花的防线,刺激得孤刹卷舌翘舌都不分了。
步颦捂了捂耳朵:
步颦:" “行了,你就不用跟着去了,我去就好了。”"
她真害怕孤刹再跟着去听一遍,灵魂被带走。
说着步颦就捂住耳朵飞快地往偏院跑。
她也害怕她再慢一点,今晚的景王府就要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了。
……
步颦顶着催魂夺命的笛音一路跑到偏院,就看到穿了身玄衣的男人立在月下,轻轻闭着眼,眉宇间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忧愁。
好看是好看,但要命的是,他手里有个笛子啊!
步颦:" “你别急!我们有事好商量!”"
眼看着亓官陵就要吹了,步颦慌得不行。
被步颦发现自己练笛子,亓官陵也慌得不行。
早就喝醉了的男人飞快地把笛子往身后一藏,大吼一句:
亓官陵:" “爷没有在吹笛子!”"
步颦:" “……”"
狗男人还挺实诚,不打自招。
步颦:" “嗯,真乖,来,把笛子给我。”"
亓官陵:" “我、我其实笛子吹得可好了……”"
步颦:" “嗯,吹得真好,来,把笛子给我。”"
亓官陵:" “就差一点,马上就学会了……”"
步颦:" “嗯,就差一点,来,把笛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