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煜:" “孤应了玉儿要回东宫陪她用膳,若是爽约,她可又要几日不理孤了。”"
步颦:"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真是恩爱非常,羡煞旁人,如此,我与夫君也不好强留。”"
亓官煜:" “那孤就先告辞,四弟和弟妹今天都遇了刺,切记好生休养,孤带了一点补品,四弟和弟妹可不要嫌弃。”"
步颦:" “多谢太子殿下好意。”"
步颦微笑:
步颦:" “孤刹和镜心,替夫君和我送送太子殿下。”"
镜心:" “是。”"
孤刹:" “是!”"
能跟镜心一起呆一会儿,孤刹别提有多开心了。
步颦看着几人的身影远去,转头向亓官陵道:
步颦:" “藏红花的事情不是我做的,这下你信了吗?”"
亓官陵有点委屈:
亓官陵:" “岁岁对不起。”"
可要不是他发现得早,她就喝了。
步颦:" “倒也不必对不起,这就算我贪心你的宠爱,遭反噬了吧。”"
步颦很平静地揭过这件事。
逐影:" “亓官漓送来的。”"
就在这时,逐影从天而降,递给亓官陵一本手记。
亓官陵:" “《明和手记》……”"
看到母妃的遗物,亓官陵整个人的神色都柔和了下来。
逐影:" “没事的话,卑职走了。”"
他和寒心都常常出任务,出完任务都喜欢往树上躺。
可景王府最舒服的树就那么一棵。
他得早点去抢。
否则就只有冷飕飕的屋顶了。
逐影“嗖”的一下飞走,原地表演了一个神出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