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有点被惊到。
疯了?
镜心:" “听宫里出来采买的人说的,那位永和公主现在大哭大笑的,神智已经不清了。”"
步颦:" “可恨之人却也有可怜之处。”"
步颦倒不至于心软,但就是有些唏嘘,觉得世事无常。
半年前还在幽州台上跟她一争高下的人,如今居然就疯了。
步颦:" “不过局势瞬变,也说不准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
与其在这里为曾经的敌人唏嘘,不如先想想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
镜心:" “呸!”"
镜心生气了:
镜心:" “公主说什么傻话,公主心地纯善,又这样聪明漂亮,福泽深厚着呢,那位永和公主怎么比得了?”"
步颦:" “好了镜心,我就随口一说,你还跟我生起气来了。”"
还把她夸得这么天上仅有、人间无双的。
步颦笑了笑:
步颦:"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
镜心:" “这才对嘛,公主和王爷一定会长长久久,相守一生。”"
步颦:" “现在就已经五月了,扳着手指头算,他十月前应该可以回来。”"
中间还有四五个月,所有事情都得操心着呢。
步颦吩咐:
步颦:" “马上六月蚊虫就多了起来,赶明你去买些驱蚊的药材回来,我配成驱蚊的药膏寄给他。”"
镜心:" “是,公主。”"
步颦:" “至于娆姬的事情……”"
步颦:" “毕竟和亓官陵灭宇文部落有关,还是要谨慎一点,让我们的暗线盯着北都的舆论,以防有心之人拿娆姬的事情大做文章。”"
镜心:" “嗯,奴婢会转达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