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把亓官漓的话原封不动地撂回去。
步颦:" “再敢乱说,本妃的簪子就扎下去。”"
亓官漓:" “谋杀亲王,就算你是景王妃你也死定了。”"
步颦:" “谁能证明是本妃捅的你?”"
步颦冷笑一声:
步颦:" “镜心吗?”"
步颦:" “镜心是本妃的人。”"
亓官漓的脸色难看起来。
他专门挑了这个死角堵步颦,没想到反而给了步颦磨灭一切证据的机会。
“叮当!”
步颦丢了簪子。
步颦:" “还是这枚簪子?”"
步颦:" “那你看看这簪子能不能拿来指认本妃?”"
亓官漓低头去看地上的簪子。
这是一枚做工绝对算不上精湛的簪子。
可能出自北都任何一个首饰摊,根本不具备任何可以指证人的特征。
步颦:" “少来惹本妃。”"
步颦带着镜心扭头离开。
她连背影都是冷酷无情的。
亓官漓一个人怔怔地站在朱红的宫墙下,看着远处模糊不清的灯火,有些缓不过神来。
步颦当真是个无情至极的女人。
他明明救过她,可只要他说亓官陵一句不好,她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利器抵在他的脖子上。
最可笑的是,她把簪子抵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居然想了一下:要是死在这种绝色美人手里,还挺好的。
亓官漓低低地笑了。
他大概是疯了。
算了,疯就疯吧。
北朝皇族的男人本就是疯子,他不必去伪装成正常人。
亓官漓弯腰把步颦的簪子捡起来,擦干净后藏进怀里,然后才转身离开。
作者浅浅:" “今天晚上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