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又又又心软了。
之前秦江寒就说过她这毛病要不得,可她就是改不掉。
步颦看着闭上眼睡得很乖的亓官陵,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但他真的好乖巧啊。
不碰乐器的时候,是那么可爱无害,懂事听话,还知道给她留鸡爪吃。
步颦别别扭扭地想,所以,这怎么能怪她心肠不够硬呢?
过分可爱了,这还怎么做不动感情的盟友嘛?
步颦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睡着了的男人的脸,低声道:
步颦:" “哼,这次就原谅你了。”"
说完她开开心心地抱住亓官陵,倚进他怀里蹭了蹭。
唔,好暖和呀。
一夜好眠。
……
亓官陵醒来的时候是清晨。
他低头看了看睡在怀里的小姑娘,眸光温柔。
嗯,让他想想。
昨天陪着岁岁去见秦江寒,他没受得住刺激,就暴走去买鸡爪了。
后来还买了好多别的东西……
回府后他越想越难过,就喝了很多酒,酒劲上头后他好像就去了偏院,想偷偷学会笛子,然后惊艳所有人。
再然后好像岁岁就来了……
……
回忆起昨晚整个耍酒疯过程的景王爷难得红了耳朵尖。
艹。
五音不全的事情被岁岁发现了。
他终究是在吹笛子这件事上略输秦江寒那个破人一筹。
但他最关心的还是,岁岁说他再也不碰笛子她就喜欢他,是真的吗?
步颦:" “嗯……”"
步颦哼着小鼻音,缓慢地眨了眨眼,慢慢醒了过来。
她刚刚睡醒的模样迷茫又妩媚,看得亓官陵喉咙一紧。
亓官陵:" “岁、岁岁。”"
步颦:" “嗯?”"
步颦抱着他没松手,只抬起一双迷茫的眸子望着他。
亓官陵:" “你昨晚说的话,还算数吗?”"
作者浅浅:" “有对象的都给我长长久久,没对象的过来跟姐姐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