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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郑州围庄王怀安困兽犹斗(第1页)

郑州府郊的麦浪翻涌着青涩潮气,将张某田庄的青砖围墙衬得愈发沉郁。沈砚立在土坡顶端,玄色劲装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指尖按在尚方宝剑的剑柄上,目光如鹰隼般穿透庄门匾额上的积尘。这座占地百亩的田庄,墙高逾三丈,四角箭楼的雉堞间隐约有寒光闪动,庄门前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却掩不住墙头守卫紧绷的肩背——王怀安显然已收到风声,做好了负隅顽抗的准备。“沈大人,庄内炊烟三起,东、西、北三方各有一处灶台冒烟,推测守卫不下百人。”亲兵统领躬身禀报,递上一张草图,“据河道总督供词,庄后三里有暗沟连通贾鲁河,是王怀安预留的退路,此刻已有两名暗哨盯着。”沈砚扫过草图上标注的粮仓、库房、主院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百人守卫,半数是佃户充数,真正能打的,不过是王怀安从河道总督府带来的三十名亲兵。他想凭这道围墙拖延时间,等京城严党残余的救援,或是趁机从暗沟逃窜。”他抬手一挥,“传令下去:前军列盾阵,用撞木佯攻正门;左军架设云梯,摆出强攻墙头的架势;右军随我绕至庄后,堵死暗沟,瓮中捉鳖。”军令传下,两百余名亲兵迅速展开阵型。前军抬着裹了铁皮的撞木,朝着庄门稳步推进,沉重的脚步声在旷野中震出沉闷的回响。庄墙上的守卫顿时紧张起来,箭矢如雨点般射下,却被亲兵手中的藤牌挡得密不透风。撞木第一次撞击庄门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榆木大门剧烈摇晃,门后传来慌乱的叫喊声。“沈砚这是要动真格的!”庄内主院书房里,王怀安焦躁地踱步,一身锦袍已换成了劲装,腰间挎着一柄绣春刀。他面前的八仙桌上,摆着半碟开封灌汤包和一壶冷透的黄酒,灌汤包的褶皱间还沾着油光,显然是仓促间未吃完的早饭。“张某,你这庄内的滚油、石块还够不够?务必守住正门,我已让人去疏通暗沟,只要撑到天黑,我们就能从贾鲁河逃走,直奔海外!”坐在对面的张某面如土色,肥硕的脸颊不住颤抖:“王大人,沈砚的人势如猛虎,佃户们哪里见过这阵仗,怕是撑不了多久。不如……不如我们投降吧?”“投降?”王怀安猛地一拍桌子,灌汤包滚落地上,汤汁溅湿了他的靴面,“赵虎那个废物已经被擒,我们落到沈砚手里,只会是凌迟处死!你以为你藏了赃款和材料,就能全身而退?沈砚查案,从来是斩草除根!”他拔出绣春刀,刀刃直指张某,“再敢说投降二字,我先杀了你!”张某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再言语。王怀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对门外喊道:“让所有人都去正门防守,谁要是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庄外,沈砚已带着右军绕至庄后。暗沟出口隐在一片芦苇丛中,两名守卫正弯腰清理沟口的杂物,显然是在为逃窜做准备。沈砚示意亲兵散开,自己则如狸猫般潜行至芦苇丛后,趁守卫不备,指尖弹出两枚石子,精准击中两人的膝弯。守卫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还未及呼喊,便被身后的亲兵捂住口鼻拖入草丛,瞬间制服。“暗沟狭窄,仅容一人通过,里面岔路繁多。”沈砚打量着暗沟入口,对身旁的亲兵吩咐,“你带三人守住此处,若有任何人出来,格杀勿论。我带两人潜入,破坏庄内防御,里应外合。”挑选两名身手最矫健的亲兵,沈砚点燃一支火把,弯腰钻进暗沟。沟内潮湿阴暗,弥漫着腐泥与水草的腥气,两侧的泥土黏腻湿滑,稍不留意便会摔倒。火把的光芒在狭窄的空间里跳跃,照亮了沟壁上隐约的划痕——显然是王怀安的人之前疏通时留下的。约莫行了两炷香的时间,前方传来微弱的光亮和谈话声。沈砚熄灭火把,示意亲兵屏住呼吸,匍匐前进。透过暗沟顶部的裂缝,能看到上方是一处开阔的天井,几名守卫正靠在墙边闲聊,旁边堆放着数十桶未开封的糯米灰浆,正是被赵虎偷运至此的优质修堤材料。“听说了吗?兰考那边的堤营被破了,赵老板被抓了。”一名守卫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满是恐惧。“怕什么?我们这庄墙高壁厚,沈砚的人打不进来。再说,王大人说了,只要撑到天黑,就有船来接我们去海外,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怕这些官差了。”另一名守卫故作镇定,却难掩声音中的颤抖。沈砚心中冷笑,抬手示意亲兵准备。待两名守卫转身的瞬间,他猛地从暗沟出口跃出,手中短刀寒光一闪,精准划破左侧守卫的喉咙。另一侧的亲兵也同时出手,捂住另一名守卫的口鼻,一刀封喉。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天井旁是一座柴房,堆满了干燥的柴火。沈砚让一名亲兵在柴房内洒满火油,另一名亲兵则悄悄摸向天井另一侧的箭楼,伺机破坏防御。他自己则贴着墙根,朝着主院的方向摸去,沿途遇到的几名巡逻守卫,都被他悄无声息地解决。,!主院书房内,王怀安还在焦躁地等待消息,忽闻外面传来一声惊呼:“着火了!柴房着火了!”他猛地站起身,冲到窗边一看,只见天井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顿时心头一沉。“不好!沈砚的人潜入庄内了!”他正要下令调集人手去救火,却听到庄门方向传来更剧烈的撞击声和喊杀声。原来,左军趁着庄内混乱,已将云梯搭在围墙上,几名亲兵冒着箭雨,奋勇攀爬至墙头,与守卫展开激烈厮杀。前军的撞木也终于发挥作用,庄门“轰隆”一声被撞开,亲兵们如潮水般涌入庄内,喊杀声震天动地。“快!跟我走暗沟!”王怀安顾不上其他,拉起张某就往庄后跑。可刚跑出主院,就见一名玄衣男子手持宝剑,挡在必经之路的巷口,正是沈砚。“王怀安,哪里逃?”沈砚的声音冰冷如霜,宝剑直指王怀安的眉心,“你贪污修堤银百万两,用劣质材料修堤,致黄河决堤,流民逾万,还纵容赵虎杀害揭发者,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拿你归案!”王怀安脸色惨白,却仍强作镇定,拔出绣春刀指向沈砚:“沈砚,你别太得意!京城还有我们的人,你要是杀了我,他们绝不会放过你!”“严党残余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沈砚步步紧逼,剑气森寒,“你以为他们会来救你?不过是利用你拖延时间,妄图销毁罪证罢了。”“休要胡说!”王怀安怒吼一声,挥刀朝着沈砚砍去。他出身武将世家,剑法颇有根基,绣春刀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如练,直逼沈砚要害。沈砚不慌不忙,手持尚方宝剑从容应对,宝剑与绣春刀碰撞的声响清脆刺耳,火星四溅。两人在巷口缠斗不休,王怀安急于脱身,招式愈发急躁,破绽百出。沈砚见状,抓住一个空隙,宝剑一挑,精准挑飞王怀安手中的绣春刀。绣春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王怀安愣在当场,还未及反应,便被沈砚一脚踹倒在地,宝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上。“王大人,束手就擒吧。”沈砚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王怀安趴在地上,看着脖颈上的宝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化为疯狂:“我不甘心!我寒窗苦读十年,好不容易才爬到河道总督副手的位置,凭什么要毁在你手里?那些河工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三百万两修堤银,我分一杯羹又如何?”“百姓是社稷之本,你视人命如草芥,贪赃枉法,早已不配为官。”沈砚眼中满是鄙夷,“你可知,兰考决堤后,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多少孩童流离失所?他们不过是想吃饱饭,修好堤坝,重返家园,而你,却为了一己私欲,毁了他们的一切。”就在这时,张某趁两人缠斗之际,悄悄溜到巷口,想要逃走,却被赶来的亲兵当场擒住。张某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大人饶命!我是被王怀安胁迫的,赃款和材料都是他让我藏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沈砚懒得理会张某的狡辩,示意亲兵将两人捆缚结实。此时,庄内的战斗已经结束,大部分守卫都已投降,只有少数王怀安的亲信负隅顽抗,被亲兵们一一制服。苏微婉带着医女们在庄内搭建了临时医棚,正在为受伤的亲兵和佃户诊治。“沈砚,你没事吧?”苏微婉看到沈砚,快步走上前来,目光落在他身上,关切地问道。“无事。”沈砚摇头,指了指被押过来的王怀安和张某,“主犯已擒,接下来便是清点赃款和材料,明日一早运往兰考,交由海瑞大人处置。”苏微婉点头,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太好了。那些被藏匿的优质材料,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兰考的堤坝,有了这些材料,定能早日修好。”沈砚看向庄内堆放的优质木桩、巨石和糯米灰浆,心中百感交集。这些材料,本应是守护兰考百姓的屏障,却被王怀安和赵虎用来谋取私利,如今物归原主,也算是对死去的河工和流离失所的百姓有了一个交代。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田庄的每一个角落。沈砚让人将赃款和材料一一登记造册,堆放在庄内的空地上,由亲兵严加看管。投降的佃户们被集中在庭院中,沈砚让人给他们准备了热饭热菜,告知他们若愿意前往兰考修堤,可按劳付酬,若想回家,也可随时离开。佃户们闻言,纷纷露出感激的神色,不少人当即表示愿意前往兰考修堤。当晚,沈砚在庄内主院歇息。他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黄河修堤贪腐案的主要罪犯已全部落网,接下来的审讯,将会揭开更多的黑幕,朝中的严党残余势力,也终将被连根拔起。他知道,这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还没有结束,但他有信心,有尚方宝剑在手,有海瑞这样的盟友相助,定能将这场肃贪风暴进行到底,还河南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夜深人静,田庄内只有巡逻亲兵的脚步声偶尔响起。被关押在柴房里的王怀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那些曾经的荣华富贵、权力地位,都将化为泡影。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落网,不仅是黄河修堤贪腐案的转折点,更是明朝吏治革新的开端,海瑞的清廉之风,将随着这场肃贪风暴,传遍河南,乃至整个大明。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沈砚下令拔营启程。长长的队伍载着赃款、优质材料和被俘的罪犯,朝着兰考的方向前进。阳光穿透晨雾,洒在队伍的每一个人身上,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沈砚骑在马上,目光坚定,他知道,兰考的百姓在等着他们,黄河的堤坝在等着他们,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兰考掀起。:()大明食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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