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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河工协助检测证词补充完善(第1页)

晨雾如纱,裹着黄河特有的腥甜与泥沙气息,漫过兰考堤营的草棚群落。临时检测棚外,百余名河工已自发聚集,他们大多是经苏微婉救治痊愈的轻症患者,还有些是听闻要为修堤舞弊案作证,连夜从流民安置点赶来的老河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未褪尽的疲惫,手掌、袖口残留着洗不净的灰黑色痕迹——那是劣质灰浆与黑矾毒粉的烙印,也是他们血泪劳作的见证。“苏姑娘,沈大人!”人群中响起一声沙哑的呼喊,老河工李青拄着一根被洪水泡得发黑的木桩,领着几个面色刚毅的汉子走出队列。他身后,一个断了半截手指的中年河工捧着个油布包,另一个年轻后生怀里揣着卷皱巴巴的麻纸,还有个妇人抱着个襁褓,里面裹着什么硬物,用布紧紧缠着。沈砚与苏微婉快步迎上前,海瑞也随后赶到,青布官袍上还沾着晨露。“李师傅,各位乡亲,劳烦大家特意赶来。”沈砚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那妇人的襁褓上,“这位大嫂,你怀里抱的是?”妇人眼圈一红,小心翼翼揭开襁褓一角,露出一块焦黑的木板,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栓柱”二字。“这是我男人的工牌。”她声音哽咽,“他是去年来修堤的,上个月揭发赵虎偷换材料,就再也没回来。这是从黄河边的淤泥里捞出来的,他……他定是被赵虎那奸贼害了!”李青叹了口气,拍了拍妇人的肩膀:“沈大人,栓柱是队里最懂材料的,当初就说赵虎的木桩是‘见水烂’,灰浆是‘糊弄鬼’,劝我们别拿性命开玩笑,结果就遭了毒手。今日我们来,不光是作证,还要亲手拆穿这豆腐渣工程的鬼把戏,为栓柱,也为所有枉死的弟兄讨个公道!”海瑞面色凝重,抬手安抚道:“大嫂放心,各位乡亲放心,今日有你们的证词与助力,我们必能让奸佞伏法,让冤魂安息。”他转头对身后的亲兵吩咐,“把备好的热食端上来,让乡亲们先暖暖身子。”不多时,亲兵们抬来几口大铁锅,揭开锅盖的瞬间,热气裹挟着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一锅是浓稠的豫东红薯粥,红薯绵密,米粒饱满,冒着甜甜的热气;另一锅是兰考蒸菜,新鲜的红薯叶、蒲公英拌着少量玉米面蒸制,撒上细盐,清香扑鼻;还有一筐民权麻花,金黄酥脆,是特意让人从集市买来的,给河工们当加餐。“这粥……”一个老河工舀起一勺红薯粥,眼眶瞬间红了,“比赵虎给我们喝的强百倍!他那粥里全是沙子,红薯是烂的,喝一口剌嗓子,哪里是人吃的东西!”“还有这蒸菜,”另一个年轻河工拿起一块蒸菜,嚼了两口,哽咽道,“我们在工地上,吃的都是清水煮烂菜,连盐都没有,赵虎的人还说‘有的吃就不错了’,可他们自己,顿顿有肉有酒,还得从开封带灌汤包来!”苏微婉一边给众人递碗,一边拿出纸笔记录:“各位乡亲,你们说的伙食克扣,还有赵虎等人的奢靡,都是重要证词。一会儿检测时,也请大家把修堤时遇到的材料问题、反常现象,都详细说说,越具体越好。”待河工们吃饱喝暖,检测正式开始。检测棚内,三张长案并排摆放,分别陈列着三类核心材料:左侧是从决堤残垣拆下的劣质样本(灰浆、木桩、石块),中间是赵虎仓库查获的待用料,右侧是郑州田庄追回的优质材料。木工刘老、泥瓦匠陈师傅早已等候在此,看到河工们进来,立刻上前拱手:“各位老哥,今日得靠你们帮忙,把这材料的猫腻说透!”“刘师傅客气了!”李青走到木桩样本前,伸手摸了摸劣质木桩的断面,指尖一捻,腐朽的木屑便簌簌落下,“你看这木桩,说是松木,实则是河边的泡桐,还没晾干就砍来用了,里面全是水分,埋在堤坝里,不出三个月就得烂透!”他又指向优质木桩,“再看这个,是正经的柏木,晾干了三年,质地坚硬,纹路细密,埋在地下几十年都不会腐,这才是修堤该用的料!”刘老点点头,拿起一把鲁班尺,分别测量两根木桩的直径与密度,又用墨斗弹出直线,示意两个年轻河工:“你们来试试,用平日里的力道劈砍,看看差别。”河工们轮流上前,挥斧劈砍。劣质泡桐桩一斧下去,直接断裂,断面处布满虫蛀的孔洞;而优质柏木桩,斧头落下只留下一道白痕,需两人合力,才能勉强劈开。“大家都看到了!”李青声音洪亮,“赵虎用这泡桐桩修堤,跟用柴火棍堆墙有什么区别?黄河水一冲,能不塌吗?”人群中响起阵阵愤怒的低语,一个名叫老栓的河工突然喊道:“我还有证据!”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块碎成小片的灰浆,“这是我偷偷藏的,赵虎的灰浆根本不黏,下雨就化!有一次下小雨,我亲眼看到刚砌好的堤面,灰浆顺着石头往下淌,跟鼻涕似的!”苏微婉接过灰浆碎片,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银簪挑起一点,与特制的药汁混合,瞬间变成暗紫色。“这灰浆里不仅没有糯米成分,黑矾含量比我们之前检测的还要高。”她沉声道,“长期接触,不仅会皮肤溃烂,还会损伤五脏六腑,各位乡亲劳作时,是不是经常觉得头晕、腹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是!”河工们齐声回应。“我天天搅拌灰浆,手上烂得流脓,疼得睡不着觉!”“我男人就是总喊肚子疼,没几天就倒下了,现在还在安置点躺着!”“赵虎说我们是干活累的,原来是这毒灰浆害的!”海瑞听得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案台上:“丧心病狂!拿河工的性命当儿戏,用毒材料修堤,此等罪行,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沈砚示意大家冷静:“各位乡亲,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们需要更多实证。除了木桩和灰浆,石块方面,赵虎有没有做手脚?”“怎么没有!”一个名叫石头的年轻河工站了出来,他常年负责搬运石块,手上布满老茧,“按规矩,修堤要用‘三拣三筛’的青石,大小均匀,质地坚硬。可赵虎让我们捡的都是河边的卵石和废石,有的一捏就碎,有的带着裂纹,根本经不起洪水冲击!”他指向检测棚外的一堆废石,“我偷偷藏了几块,大人您看!”众人跟着石头走到棚外,只见那几块废石,表面凹凸不平,用脚一踢便碎成几块,与郑州田庄追回的青石形成鲜明对比——青石色泽青润,质地坚硬,敲击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泥瓦匠陈师傅拿起两块石头,分别放在两个铁砧上,用锤子轻轻敲击:“大家听声音!废石是‘噗噗’的闷响,青石是‘当当’的脆响,这就是好料和废料的区别!”“还有更过分的!”李青补充道,“赵虎不仅用废石充数,还偷工减料!按标准,堤坝的夯土要‘三夯三踩’,密实度要达到‘手按不陷’,可他让我们只夯一遍,有的地方甚至没夯就填土,这样的堤坝,就是纸糊的!”他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旁边一段残留的堤土,指尖轻易便陷入进去,带出一大块松散的泥土。沈砚让亲兵将这些废石、松土样本收好,又问道:“李师傅,各位乡亲,你们有没有见过赵虎偷运优质材料?或者知道这些优质材料的去向?”这话一出,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个名叫二柱的年轻河工犹豫着站了出来:“我……我见过。”他脸上带着些许畏惧,“上个月十五,我值夜班,看到赵虎的人用马车拉着十几车青石和木桩,往兰考西郊去了,车上盖着黑布,还跟着十几个打手。我偷偷跟了一段,看到他们把材料运进了一个叫‘张记货栈’的地方,货栈老板是个左脸带疤的胖子,跟赵虎说话毕恭毕敬的。”“张记货栈?左脸带疤?”沈砚心中一动,立刻想起分赃清单上的“张某”,“二柱,你确定是这个名字?货栈的位置具体在哪里?”二柱点点头:“确定!货栈门口挂着牌匾,就在西郊的老官道旁,离这里大概三里地。”沈砚当即对身旁的亲信护卫吩咐:“立刻带人去西郊张记货栈,查封货栈,抓捕老板,追回所有优质材料,切记不可打草惊蛇!”护卫领命而去,检测棚内的节奏并未放缓。苏微婉提议:“不如我们做一个实地冲刷实验,用黄河水模拟洪水,对比劣质堤坝和优质堤坝的抗冲击能力,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李青等人纷纷赞同:“这个好!我们天天跟堤坝打交道,最清楚什么样的堤坝能挡水!”海瑞立刻让人在检测棚旁开辟出两块平行的试验区域,各筑一段半人高的小型堤坝,一段用赵虎的劣质材料(泡桐桩、废石、毒灰浆),一段用郑州田庄的优质材料(柏木桩、青石、糯米灰浆),河工们主动上手,和灰浆、搬石块、打木桩,动作娴熟利落,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他们要亲手拆穿赵虎的谎言,为自己的血汗正名。实验准备期间,河工们陆续提供了更多关键证词。老河工周伯拿出一本用麻纸装订的小本子,上面用炭笔记录着近半年的工时与材料消耗:“这是我偷偷记的账,赵虎上报的材料用量是实际用量的三倍,工钱却只发了一半,剩下的都被他贪了!你看这里,三月二十日,他上报用了五百根木桩,实际只用了两百根,其余三百根都被他偷偷卖了!”一个妇人抱着个陶罐走来,罐子里装着半罐发黑的糙米:“这是赵虎给我们的口粮,里面掺着沙子、石子,还有发霉的米粒,我儿子吃了之后拉了三天肚子,差点没了命!”她抹着眼泪,“而赵虎和他的打手,顿顿吃白面馒头、红烧肉,还喝好酒,我们连一口干净的粥都喝不上!”苏微婉将这些账本、糙米样本一一收好,与之前的检测数据、河工口述对应起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她抬头看向沈砚,眼神坚定:“沈砚,这些证词和物证,足以证明赵虎不仅在材料上舞弊,还长期克扣河工口粮、工钱,草菅人命。”此时,试验堤坝已修筑完毕。左侧的劣质堤坝,夯土松散,木桩歪斜,石块之间的灰浆已经开裂;右侧的优质堤坝,夯土密实,木桩挺拔,青石排列规整,糯米灰浆将石块与木桩牢牢黏合。亲兵们从黄河边挑来两大桶河水,同时从两段堤坝顶端倒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水流冲击下,劣质堤坝瞬间垮塌,泥沙、废石随水流失,只剩下一堆散碎的废料;而优质堤坝,水流顺着堤面平稳流下,没有丝毫松动,甚至连灰浆都没有脱落。“大家都看到了!”李青站在两段堤坝前,声音哽咽却有力,“这就是赵虎给我们修的堤坝!这就是用三百万两修堤银堆出来的豆腐渣工程!我们的家园,我们的亲人,就是被这样的奸贼害死的!”“严惩赵虎!严惩王怀安!”河工们群情激愤,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堤营,回荡在黄河上空。就在这时,前往西郊的护卫派人传回消息:张记货栈已被成功查封,抓获货栈老板张疤脸及伙计八人,追回优质柏木桩三百根、青石五百块、糯米灰浆八十桶,同时在货栈地窖中发现一本账本,详细记录了赵虎与张疤脸的材料交易明细,以及向郑州府张某转运材料的记录,与二柱的证词、分赃清单完全吻合。沈砚接过账本,快速翻阅,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账本上显示,赵虎仅偷卖优质材料就获利二十万两,这些银两,一部分汇给了王怀安,一部分用于贿赂地方官员,还有一部分藏在了张疤脸的地窖里。”他转头对海瑞道,“海大人,材料舞弊的铁证已齐,资金挪用的线索也已闭环,现在,我们可以正式提请朝廷,抓捕王怀安、赵虎等所有涉案人员了!”海瑞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河工们,语气沉重却坚定:“各位乡亲,今日你们的证词与行动,为这桩沉冤大案注入了最关键的力量。我海瑞在此立誓,必将全力以赴,追查到底,让所有奸佞伏法,用追回的赃款和材料,修筑起真正坚固的堤坝,让黄河安澜,让大家重返家园,过上安稳日子!”河工们闻言,纷纷跪倒在地,对着沈砚、海瑞、苏微婉叩首:“多谢大人为民做主!多谢大人为我们讨回公道!”苏微婉连忙上前扶起众人:“各位乡亲,不必多礼。惩治奸佞,安抚百姓,本就是我们的职责。”她从药箱里取出一些早已备好的解毒药膏和预防瘟疫的草药包,分发给大家,“这是解毒药膏,大家涂抹在溃烂的皮肤上,每日两次;这是草药包,煮水喝可以预防疫病,保护身体。”夕阳西下,晨雾早已散尽,黄河的浊浪被夕阳染成金红色。检测棚内,苏微婉正在整理所有证据,将河工证词、物证样本、检测报告、账本明细一一分类归档,形成厚厚的卷宗;沈砚与海瑞则在一旁,商议着上报朝廷的奏折措辞,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每一份证据都无可辩驳。河工们渐渐散去,临走时,许多人都留下了自己的信物——一块磨得光滑的修堤工具、一张记录工时的麻纸、甚至是孩子画的一幅期盼家园的草图。这些朴素的信物,与那些冰冷的材料样本、账本明细一起,构成了这桩贪腐大案最鲜活、最沉重的证据。沈砚走到检测棚外,望着滔滔黄河水,心中感慨万千。他手中的卷宗,不仅记录着王怀安、赵虎的罪行,更承载着兰考百姓的血泪与期盼。他知道,这场与贪腐的较量还未结束,王怀安背后的严党残余势力仍在暗中作祟,但他无所畏惧——有海瑞的刚正清廉,有苏微婉的医者仁心,有河工们的鼎力相助,有手中确凿的铁证,更有心中不灭的正义之火,他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夜色渐浓,堤营内亮点篝火,河工们围着篝火,煮着热气腾腾的红薯粥,吃着兰考蒸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谈论着未来的生活,期盼着堤坝早日修好,期盼着奸佞早日伏法。沈砚、海瑞、苏微婉并肩站在篝火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力量。远处的黄河涛声依旧,却不再是悲鸣,而是化作了正义即将降临的号角。今夜的兰考堤营,篝火不熄,希望不灭,一场席卷河南水利系统的反腐风暴,已在黄河的涛声中,蓄势待发。而那些曾经被克扣的口粮、被挪用的银两、被牺牲的生命,都将化作最锋利的刀刃,斩断贪腐的链条,还大明一个海晏河清,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大明食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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